只是他并非迂腐到家之人,也沒有這時候再袒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否則萬一對方知道自己是因為沒辦法才如此,直接一掌拍死自己,那豈不是大大的愚蠢和冤枉
張無忌心念百轉,面色赤紅,急忙抱拳道“蘇先生謬贊了,在下、呃在下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蘇乙欣慰點頭,繼續道“不過你的情況和少林等三派的情況又不一樣。”
“他們三派得到的只是殘缺的九陽真經,如今所傳承的武功,也只是以九陽神功為根基,融合自身武學,創出的新武功,跟九陽真經雖有淵源,卻又不同,因此九陽真經也算不得真正外傳。”
“而你這經書中記載,九陽神功大成后可反彈外力攻擊,剛才那一掌,我感覺到你有內力反彈于我,你已經把九陽神功練就圓滿了吧”
“蘇先生明見,的確如此。”張無忌略帶驕傲地道,“只可惜在下還差一步才能把九陽神功臻至圓滿,否則剛才那一掌,在下未必會如此狼狽。”
這九陽真經博大精深,但他卻花了五年苦功,將其練就圓滿,這份成就張無忌還是很自傲的。
只可惜這么長臉的事情他卻無處炫耀,一直以來也只能沾沾自喜,聊以自為。
現如今終于能跟他人說起,自然不由自傲。
蘇乙不吝贊揚“不錯,越是高深內功越是難練,你五年便將九陽神功練成,武學天賦堪稱驚才絕艷了。”
“慚愧慚愧。”張無忌得蘇乙夸贊受寵若驚,卻又十分受用。
蘇乙話鋒一轉,繼續道“也正因為你將九陽真經學全了,所以你跟少林等三派又不同,你現在是切切實實身懷本門武功,”
“我忝為本門第九代傳人,身負維護本門聲譽、傳承發揚本門武功之要任,之前測你言行,可見你心性純良。我又讓你整理儀容,你可知是為何”
張無忌心砰砰直跳,他已猜到了幾分,只是不敢確認。
“在下愚鈍,不知蘇先生深意。”他抱拳道。
蘇乙笑呵呵道“其實這是本門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凡入我門下的弟子,容貌俊美是首要條件。形容丑陋者,絕不能入我門下。自古至今,我派也只有一次例外”
張無忌“啊”了一聲,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古怪的門派,收徒居然還要看樣貌,丑的不要
喜的是,聽其話中之意,似乎是有意收自己入他門墻,化解自己的殺身之禍,一舉兩得。
“我看你容貌俊朗,輪廓分明,這便滿足了入我逍遙門下的首要門檻;你心性純良,果敢擔當,我逍遙派收徒最重心性,這一點你也滿足了;天賦方面,你用了五年時間將九陽真經練至圓滿,可見天賦出類拔萃,世間少有。”蘇乙繼續道,“至于其它,如身份地位,我派并不看重,只要你非異族韃子,那便無妨。”
張無忌急忙道“在下父母雖早亡,但都是漢家血統,絕無異族血脈。”
“看來你也猜到了。”蘇乙笑呵呵道,“如今我有個兩全其美之法,可妥善處理這件事,那就是我收你為徒,你拜入我逍遙派門下,你可愿意”
“逍遙派”張無忌愣了一下,搜腸刮肚在腦子里搜索有關這三個字的記憶,自然是一無所有。
“乘天地之正,御六氣之辯,以游于無窮,是為逍遙。”蘇乙悠然吟道。
張無忌聽得意往神馳,只覺這句話說不出地蘊藉灑脫,豪放不羈,當真不負“逍遙”二字。
蘇乙正色道,“本門祖師逍遙子乃宋初玄門大家,后經無崖子、虛竹子等祖師代代相傳至今,傳到我這一代,剛好是第九代。”
“自三代祖師虛竹子隱居天山后,到了第四代便開始代代單傳,所以本門傳承至今聲名不顯于世。”
“不過我逍遙派乃是玄門正宗,絕不是什么邪門外道,這一點你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