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幾頭惡犬撲向了跌倒的布裙少女,這少女突然袖子一揚,頓時一團灰霧從她袖中擴散開來,而與此同時她施展一種極為巧妙地身法滾地騰挪,逃脫了群犬撕咬,使得那些惡犬不但撲了個空,還撞在了一起,摔成一團。
不過摔倒的惡犬掙扎了幾下,卻驚恐嗚咽著抽搐倒下,再沒有爬起來。
還剩下兩只惡犬立刻夾著尾巴逃遠,對著布裙少女狂吠,卻不敢再向前。
好厲害的毒
一邊的蘇乙都看得暗自咋舌。
這布裙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樣貌卻是奇丑無比。皮膚黝黑,好好一張臉皮膚坑坑洼洼,腫脹丑陋,布滿膿瘡,只有一雙眸子頗有身材,身材也是苗條纖秀。
“賤人,敢毒死我的狗,我要把你碎尸萬段”馬上的女子本以為布裙少女會被自己的狗咬死,臉上已浮現出惡毒殘忍之色,但如此變故,卻讓她表情凝固,繼而氣急敗壞大叫起來。
布裙少女冷笑連連,說出話來卻是聲如黃鸝,清脆無比“朱九真,我不但要毒死你的狗,還要毒死你們這對狗男女有本事就下馬和我打一場,看看鹿死誰手”
說著,她也往蘇乙這邊看了一眼,怔了怔,然后不動聲色斜斜后退一步,身子微微側過來,顯然是對蘇乙也有了防備。
這時朱九真也發現了蘇乙,見蘇乙衣著華麗,背負長刀,氣度不凡,頓時一愣。
旁邊那把核桃當暗器的公子見蘇乙沒有答他的話,再次沉聲問道“閣下是誰不知有何見教”
蘇乙面無表情指著院中那兩匹被啃得血肉模湖的兩具馬尸,澹澹道“是你們殺了我的馬”
那兩匹黃驃馬高大健碩,體態不凡,是以蘇乙一眼認出,那就是他從斡端城里騎出來的兩匹馬。
可現在,兩匹馬卻變成了馬尸。
那樣貌丑陋的布裙女子聽蘇乙問話,頓時眼珠一轉,指著馬上女子道“就是他們殺了你的馬你的馬被他們的狗給咬死了”
那公子和朱九真表情齊齊一變,不過卻沒有辯解。
兩匹馬被狗啃得血肉模湖,他們就是想賴也賴不掉。
“不就是兩匹馬嗎賠你就是了”朱九真冷哼一聲,高傲一揚脖子,“待會兒你跟著我們去連環莊拿錢,少不了你的”
另外一邊的公子卻比較謹慎,抱拳問道“敢問這位兄臺高姓大名在下衛壁,家師武烈,乃連環莊莊主。”
蘇乙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你們兩個的馬留下,算是賠償了。”
朱九真臉色一變正要破口大罵,就聽蘇乙繼續道“至于這害人的惡犬,就不必留了。”
話音剛落,就見蘇乙不緊不慢連踢兩下,踢飛兩塊草皮。
兩塊草皮炮彈般飛出,精準地砸在兩頭惡犬的腦袋上,砸得惡犬頓時倒地,悄然無息便沒了性命。
這一手露出,讓在場的二女一男頓時面色狂變,倒吸涼氣
那草皮本是松軟泥土,能把它打得這么遠、這么準已是不可思議,區區泥土居然能砸碎狗的顱骨,讓惡犬斃命,若非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這等武功,已經完全超出他們的理解范疇了
其實這卻是他們視覺偏差,蘇乙踢出的不是草皮,而是兩塊被草皮包裹著的石子。
但即便如此,蘇乙這手武功也足夠驚世駭俗了。
衛壁和朱九真原本來想著利用連環莊的名頭鎮住蘇乙,但眼見蘇乙露出這一手,頓時兩人嚇得面色慘白。
彼此對視一眼后,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嚇得不約而同翻身下馬來。
“這兩匹馬賠給前輩多謝前輩寬宏大量”衛壁抱拳躬身,恭敬說道,“若是前輩有暇去連環莊,晚輩必擺宴款待,以示歉意”
他旁邊的朱九真,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
蘇乙澹澹道“走吧”
“是,晚輩告退”衛壁拉拉旁邊朱九真的衣袖,兩人再次躬身倒退兩步,這才齊齊轉身,快步往遠處走去。
另一邊的丑陋少女也被蘇乙展露的武功鎮住,此刻眼見朱九真他們被嚇走,眼珠一轉,也要悄悄熘走。
“站住”蘇乙卻突然開口叫住她。
丑陋少女警惕看著蘇乙,一邊后退一邊道“你想干什么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