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道“當然有用,本門妙藥,神奇之處凡人無法想象。張真人,只要你肯”
“你死了這條心吧”張三豐知道他想說什么,淡淡一笑打斷了他,“武當派的武功雖然算不得什么,但絕不傳心思歹毒之輩。老道活了一百一十一歲了,今日馬失前蹄落在你們這群宵小之手,只怪自己不慎重。只可惜果真無緣大道,真是時也命也”
張三豐嘆了口氣,十分遺憾的樣子。
“至于我那些徒兒萬般因果皆由天定,他們是生是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老道尚不能渡己,又如何渡人”
阿二的臉色終于陰沉下來,森然道“看來我們真是對你太客氣了張真人,你知不知道有種法子,是色目人對付昆侖奴用的,他們為了懲罰不聽話的昆侖奴,會把昆侖奴綁起來,再把一種叫金蜣螂的蟲子,塞進昆侖奴的谷道里”
他盯著張三豐獰笑起來“這金蜣螂也是屎殼郎的一種,不過它除了吃糞,還愛吃人肉,而且產卵極快這東西進了谷道,就會鉆進你的腸子里安家,它們會吃光你的腸子內臟,就會接著吃你的血肉,到最后,成千上萬的金蜣螂會吃光你的骨血,從你的皮肉里鉆出來嘿嘿嘿張真人你說巧不巧,之前我去如廁,發現少林寺的茅房里,居然就有這東西”
他說得繪聲繪色極為可怕,即便是阿大都心里極為不適。
張三豐聽得更是眉頭緊皺,心說我老漢一百多歲了,還要被人在我谷道里塞東西,那真是沒臉活了。
至于那些可怕的后果,他反倒不在意。
其實張三豐畢竟是一代宗師,縱然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毒,也還是能勉強能提得起一縷內力,在體內運轉周天。
若是再給張三豐幾天時間而不被發現,他說不定還真能找個機會逃出去。
但若是要被人往那里塞東西
那張三豐寧愿不活了,也不受這樣的屈辱。
他心中雖然怒極,但表面卻依然不露分毫,只是淡淡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吧。”
他當然不會求饒,也懶得動腦筋跟這種人虛以委蛇,只覺生生死死不過一念而動,都沒什么大不了的。
若是這人真的要做那種齷齪之事,他自斷心脈還是做得到的。
“冥頑不顧”阿二臉色一冷,“阿三,去抓些金蜣螂回來”
阿三還未答話,就聽阿大冷冷道“張三豐怎么說也是一代宗師,你們逼迫他折磨他也就算了,何必用如此手段折辱他”
阿二一皺眉。
阿三不滿道“我們不弄死他,不弄殘他不就行了管他什么宗師,現在就是咱們的階下囚”
阿二也陰測測道“大哥,你管的也有點太寬了吧咱們在張三豐身上敲點好處,難不成還能忘了你不成”
阿大嘆了口氣,轉身向外走去。
張三豐看著這人背影,心說這人倒是良心未泯,奈何要屈身為奴,為虎作倀呢
眼看阿大就要走到門口,突然洞中印出一道修長人影來。
“誰”
阿大瞬間警惕,倉啷一聲拔劍。
阿二阿三紛紛警惕,急忙擋在張三豐面前,看向洞口處。
下一刻,就見蘇乙施施然走了進來。
這三人都沒見過蘇乙,有些驚疑不定。
“你是誰”阿大劍指蘇乙,沉聲喝道,“誰讓你來的”
蘇乙腳步不停接著往前走,笑道“當然是郡主了,不然還能有誰她讓我看看張真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