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笑呵呵拎著箱子往外走去,路過王處長身邊的時候,蘇乙突然駐足,轉頭對他道“對了,你的手下剛進來的時候,把我的辦公桌都弄碎了。王處長記得賠我一臺新辦公桌。”
“你你的辦公桌是你自己砸碎的”王處長驚恐跳著后退,對蘇乙尖叫道。
“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李小龍,哪兒有那么大力氣。”蘇乙笑呵呵從一邊柜子上拿起一個玻璃杯來,手一用力,只聽“砰”地一聲頓時粉末簌簌落下。
全場傳來密集倒吸涼氣的聲音,王處長更是嚇得退到墻根,雙腿都開始抖了。
“記得多賠我一個杯子。”蘇乙笑瞇瞇看著他,“等我從港島回來,我希望新桌子新杯子都在我的辦公室里,不然,我會親自去找王處長要哦。”
說罷他也不等王處長回話,便笑呵呵轉身向外走去。
眾人目送蘇乙離開,現場仍詭異般的死寂,所有人都目光呆滯,看著屋子里碎落一地的辦公桌,還有那個玻璃杯。
“他、就算他練了什么狗屁武術,又特么囂張什么”王處長蒼白的臉上微微恢復了血色,他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功夫再高一槍撂倒,現在什么時代了會功夫了不起啊”
此刻眾人已不得不接受,低調兩年的黃火土,居然暗中練成了一身的好功夫這個“事實”。
李豐博突然嗤笑一聲道“人家敢隨意動武,你敢隨意開槍嗎王處長,你要是真敢拿槍跟黃火土拼命,那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說罷也不去看王處長黑成鍋底的臉色,指了指地上的人對手下吩咐道“幫忙抬抬人,都送醫院”
說罷便追了出去。
他有滿肚子話想要問蘇乙。
“處長,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就是,我們的打白挨了嗎”
“夠日的黃火土,太特么狠了”
手下們哀嚎一片,王處長臉色變幻一陣,咬牙道“你們先去醫院,我再去找局長”
王處長毫不意外被局長又臭罵一頓。
“你特么是豬嗎一哥欽點姓黃的去港島,這是什么意思這特么還用我說嗎你那幫不長眼的手下這個時候送上門去,人家新仇舊恨,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我告訴你,這件事就算報上去一哥也會壓下來瑪德,一幫不長眼的東西,活該被打”
“頭兒,黃火土算什么東西啊突然這么好的事情落在他頭上,兄弟們怎么可能服氣”王處長哭喪著臉道,“兩年前他吃飯砸鍋,咱們給了他一條生路沒把他趕盡殺絕,但現在這算什么嘛一哥要是重用這個人,你問問弟兄們,誰會服氣”
“未必是重用。”局長眼神閃爍。
他展開腦補,覺得這次去港島,很可能是一哥察覺到這個黃火土暗中蟄伏積蓄力量,想玩兒什么咸魚翻身的把戲,干脆把黃火土送去港島借刀殺人干掉以絕后患,一勞永逸。
另一邊,蘇乙正打算開車出警局,卻見李豐博追了下來。
蘇乙搖開車窗,笑著對他一揚下巴“剛才帥不帥”
李豐博面色復雜看著蘇乙“所以這兩年你這么頹廢其實都是裝的你其實每天半夜都偷偷練武功”
“沒錯。”蘇乙點頭承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你現在是中年了大哥”李豐博嘆了口氣,“而且你也努力錯方向了。雖然你一巴掌拍碎桌子,一把捏碎玻璃杯是很厲害,但你躲得過子彈嗎你武功再高,想要你的命一顆子彈也足夠了。你偷偷學武有個屁用啊。”
“學都學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蘇乙笑呵呵道。
李豐博眼神復雜“火土,你要真拿我當朋友,聽我一句勸,別折騰了你什么也改變不了,認命吧”
蘇乙道“生命在于折騰,生命不息,折騰不止。”
李豐博嘴角抽搐一下道“那你的老婆孩子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當年你及時收手她們才沒事,但現在你不能一直這么自私吧”
蘇乙點頭,表情認真了幾分道“你放心,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已經沒那么天真了,我打算跟他們同流合污。其實我現在已經做好貪污的準備了,只可惜一直沒人給我送錢。”
“”李豐博無語地看著蘇乙,“你能不能算了我問你,你這次去港島到底做什么是誰讓你去的你有沒想過為什么是你”
“是我自己想去的,我心里有數的。”蘇乙對李豐博笑了笑,“放心吧,三個月后見。”
李豐博還想說什么,蘇乙卻對他笑呵呵擺擺手,發動了汽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