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對末法時代的絕望,對鬼怪和善的態度,對世事的豁達,純凈的童心,以及關鍵時刻毫不猶豫挺身而出,甘愿犧牲自己的奉獻
他覺得陳友仿佛就是另一個自己,他恨不能在有生之年早點結識陳友這樣的人,他相信自己若是真能認識陳友,他們兩人一定能成為肝膽相照的至交知己
砰
風叔越想越心緒難平,忍不住狠狠一拍桌子,咬牙叫道“阿蓮去取酒來為了陳道友,怎能不連干三杯”
阿蓮也為這段蕩氣回腸的故事感動得抽泣神傷,她被風叔突然拍桌子嚇了一跳,但聽到風叔的話她這次卻沒依言照做,而是吸了下鼻子一抹眼淚,小臉一板道“叔叔,大夫說了你不能喝酒的你要是不聽話,我再也不理你了”
“哦。”風叔肩膀耷拉下去了,有些尷尬,有些悻悻。
他端起茶杯一揚而盡,對蘇乙訕訕一笑道“以茶代酒,以茶代酒。”
“叔叔,你喝的是火土叔的,這邊這杯才是你的。”阿蓮提醒他道。
“是嗎”風叔一怔,臉一黑埋怨道“都怪你不放好,兩個杯子放在一起誰能分得清幸虧是我喝了火土的,要是火土喝了我的,豈不讓客人尷尬去,重新換一杯水來記得拿不一樣的杯子”
“哦”阿蓮撅著嘴不情不愿地去了。
風叔嘆了口氣,對蘇乙道“火土,你要節哀順變,陳道友是死得其所。其實從他提出請神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決定要犧牲自己了。他是修行人的楷模,也是咱們茅山一脈的驕傲”
“至于那個阿九”風叔咬牙切齒,滿臉痛恨,“這種邪修真是該死一萬次讓他魂飛魄散都是便宜他了他害了這么多人,真該把他滿門抄斬九族誅滅”
蘇乙道“這個阿九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有滿門,也沒有九族。”
“真是可恨”風叔忿忿不平,“這種人不讓它受盡折磨再徹底灰飛煙滅,真是天道不公”
蘇乙道“其實如果能讓友哥活著,我寧愿留他一命的。”
風叔沉默,拍拍蘇乙的肩膀道“火土,逝者已逝,咱們活著的人還要往前看。”
“我知道。”蘇乙嘆了口氣,“只可惜我只跟友哥學了一些皮毛,不能解決我女兒身上的問題。”
“陳道友有沒有說過你女兒到底出了什么問題”風叔問道。
蘇乙點頭“他說在那種情況下能救下我女兒,這不是一般的鬼能做到的。”
風叔面色凝重,道“子彈拐彎這的確不是一般的鬼怪能做到的。”
這時阿蓮又拿來了水杯,不過風叔和蘇乙說到關鍵處,誰也沒有看她。
阿蓮自顧自倒了水,坐在旁邊雙手托腮接著旁聽。
“如果是鬼救人,那應該是你妻舅被鬼控制,然后自己把槍口抬起來自殺。”風叔道,“不管是什么鬼,哪怕是厲鬼,也最多只能做到這一點。要么就是控制你女兒讓她躲開。”
“我很確定當時這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蘇乙道。
“所以的確不是一般的鬼物。”風叔眉頭緊皺,“陳道友有沒有去看過你女兒”
蘇乙點頭。
他先知先覺的劇情,推脫到另一個世界的陳友身上,倒也“合情合理”了。
“我們有一次偷偷去看過。”蘇乙道,“友哥可以肯定的是我女兒的身體的確被動了手腳才不能說話,但就連他也拿不準到底被使了什么手段。不過他有兩個猜測。”
“什么猜測”風叔問道。
“他第一個猜測是說,鬼怪從不做沒有目的的事情,但我女兒命格八字都很普通,所以鬼怪未必是沖著我女兒去的。”蘇乙道,“他覺得這件事很可能跟我有關。”
“你叫火土。”風叔道,“這說明你命中缺火缺土,水克火,木克土,那你應該是水木之命。”
“水木之命不算稀有,除非少陽相火,太陰濕土,莫非你的八字,是很罕見的少陽太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