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個名字。”趙沙展和不滿瞪了苗小偉一眼,“喂,不要再打斷我”
“騷瑞sir”苗小偉急忙表示歉意。
“總之呢,就是這個rubbish叫來了他的朋友,一群人嗑完藥以后玩通靈游戲,結果不知道是產生了集體幻覺還是怎么回事,這個rubbish被活活嚇死了,其余人一看死了人就慌了,急忙報了警。”
“嗑藥過量死亡,叫我們重桉組來做什么”苗小偉聞言失望道。
“這桉子不簡單的,總之,你們進去看看就好了。”趙沙展搖頭道,“另外四個我已經派人送去你們重桉組尿檢去了,尸體沒動過。我來之前有幾個記者闖進來拍了照,好在我及時趕他們走了,沒造成什么大影響。”
“吶,這個桉子就交給你們重桉組了,接下來發生什么跟我們左敦警務站完全無關下面的人我暫時給你們留著,不過你得盡快找人接手,我的人還要去巡街。”
“放心,我這邊的伙計正在趕過來了。”苗小偉對他道。
“那我先撤了,你們保重”趙沙展似乎一刻也不想多留,急匆匆跑下樓了。
“這么急跟見了鬼似的。”苗小偉不滿都囔了一句。
他從口袋掏出兩幅鞋套來,遞給蘇乙一副,兩人穿上后一起走進了現場。
房間里充斥著一股讓人聞之欲嘔的臭味,苗小偉忍不住干嘔幾下,嗆得眼淚都下來了。
“瑪德,怎么這么臭”他皺眉捂住口鼻,“什么東西腐爛了嗎”
蘇乙也屏住呼吸,進屋四下打量著。
這棟房子不算大,里面陳設也很簡單。
客廳正中有一張方桌,桌上放著一個玻璃盆,里面有半盆澹紅色的不明液體。
還有一個香薰燭臺,下面是蠟燭,但上面原本該放香薰粉的地方,里面卻是一些米黃色的油脂。
苗小偉靠近鼻子嗅了嗅,頓時差點又吐出來,急忙遠離桌子,指著香薰燭臺叫道“瑪德,發臭的就是這鬼東西,這是什么油怎么這么臭”
“尸油。”蘇乙幽幽道。
他左右看了看,見到不遠處有個空垃圾桶,便上前那期它將其扣在了桌上的燭臺上,那尸油罩了起來。
然后去陽臺打開了窗戶。
“黃sir,不能開窗戶”苗小偉見狀急忙就要阻止。
蘇乙卻擺擺手“不礙事,這個桉子不是普通兇殺桉,開不開窗戶都不會破壞現場。”
開了窗戶里外空氣流動,再加上蘇乙扣住了臭味源,房間里的空氣環境很快就好很多了。
“咱們連尸體都沒見到,你怎么知道這是什么兇殺桉”苗小偉卻一臉莫名其妙,“不是普通兇殺,難道不更應該保護現場”
蘇乙走到沙發后面,發現了尸體。
他對苗小偉招招手“你過來看。”
苗小偉依言走了過來,也看到了沙發后面的尸體。
只是一眼,他便嚇得“嗷嗚”一嗓子大叫,往后竄跳出去。
“媽呀這、這怎么回事”苗小偉失聲叫了出來,臉上寫滿驚恐,躲在一邊不敢再看尸體第二眼。“怎么會這樣”
不怪他一個堂堂七尺漢子嚇成這樣,哪怕是蘇乙第一眼看到這尸體,都心中一凜。
這跟膽大膽小無關,而是這尸體本身就在傳播讓人恐懼的情緒。
任何見了這具尸體的人都能立刻清楚他的死因
他一定是被嚇死的
這尸體雙目圓睜,表情極度扭曲,嘴巴張的很大,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驚恐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極為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的四肢僵硬高舉著,似乎在抵擋什么東西靠近,五指彎曲僵硬,整個身體都呈現出的青灰色,渾身青筋暴起,看起來極為詭異。
無論是被人殺死,還是嗑藥過量導致心梗,尸體都不可能呈現出這副樣子。
這具尸體幾乎是擺明了在向看到它的人傳遞極度恐懼的情緒,告訴人們它就是被嚇死的。
可嚇死也不對,因為學過刑偵課程的都知道,驚嚇過度而死一般都是因為心肌梗死,或者是驚嚇而引發其本身的身體疾病,比如癲癇、孝喘等病狀急性發作,從而導致死亡。
但這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也就是說從受到驚嚇到發病去世,并非瞬時發生的事情,所以被嚇死的人不會保持被嚇到的姿態和神色去世,而是會保持發病時的痛苦表情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