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怎么說”蘇乙反問道。
“馬sir說,已經找別人來接手了,讓我們不要再插手這個桉子。”苗小偉如實道,“我問他為什么,他說是管轄權的問題。真是奇怪,既然不歸我們重桉組管,為什么之前要派我來,還讓我叫黃sir你也一起”
頓了頓,苗小偉縮縮脖子,湊近蘇乙緊張道“黃sir,這個桉子也真是奇怪,哪兒有人死的這么恐怖的還有剛才唱戲的聲音你還搖鈴鐺,我怎么感覺,是不是是不是”
“不該想的事情少想,不該問的事情不問,這樣做人才會輕松。”蘇乙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也會告訴你,不過除了讓你害怕,我覺得也沒別的用處。”
苗小偉一個哆嗦,哭喪著臉道“黃sir,你這么說還不是差不多明擺著告訴我了菩薩保佑百無禁忌,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他哆哆嗦嗦雙手合十向四面拜著,臉色煞白咽了口唾沫,道“我怎么感覺這房子里這么冷啊黃sir,反正這兒也沒咱們的事了,不如咱們出去等”
“走吧。”蘇乙點頭同意。
衛生間里的慘叫哀嚎聲又響了起來,不過這聲音苗小偉是聽不到的。
現場沒什么可看的了,這桉子對蘇乙來說其實已經是一目了然。
兩人來到樓道里,苗小偉才稍稍松了口氣。
苗小偉微微猶豫,問蘇乙道“黃sir,這世上真的有鬼嗎這個rubbish,是不是就是被鬼害死的”
“你覺得呢”蘇乙問道。
“我覺得是。”苗小偉道,“其實以前我經常聽到別人見鬼的故事,但我自己又從未親眼見過,所以一直半信半疑。可里面那具尸體,擺明了是被活活嚇死的,除了有鬼,我想不出還有什么原因。”
“如果真的有鬼,你怎么想”蘇乙問道。
“當然是很怕咯。”苗小偉道,“不過我也松了口氣,因為我至少知道人死后不是什么都完蛋了,還可以變成鬼。其實我以前很怕死的”
和苗小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后者情緒總算穩定下來。
在苗小偉的再三追問下,蘇乙也承認了自己以前和鬼打過交道,鈴鐺就是抓鬼用的。
苗小偉對此非常羨慕和崇拜,纏著蘇乙教他降妖除魔之術,只是蘇乙看出這年輕人做事沒長性,也缺乏誠心,便笑呵呵應付過去。
大約十多分鐘后,一個身穿風衣,胡須拉茬的中年人上了樓。
人還沒到跟前,一身酒氣已撲鼻而來。
這讓苗小偉頓時皺起了眉頭,警員上班時間喝酒,這是嚴重違反警隊紀律的行為,這讓他對來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差。
來人懶洋洋向蘇乙亮了亮證件,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雜務科高級督察黃耀祖,你是西九龍重桉組哪位啊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別的區的”
“這位是灣灣來的黃sir,是來咱們港島交流指導的警官,不是咱們警隊的伙計”苗小偉見黃耀祖說話隨意不客氣,更是不喜,便忍不住大聲道。
“我是重桉組苗小偉,只不過是小警員一個,這位長官對我不客氣,倒也是應該的”苗小偉冷著臉敬了個禮。
黃耀祖聞言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哈哈一笑拍了拍苗小偉的肩膀,道“說話這么沖,一看你就是新來的。我說話一向這樣,你要是聽不習慣也沒關系,因為要是沒什么意外,咱們以后也不會有什么交集。”
說著他向蘇乙又一揚下巴“灣灣的同行啊也姓黃緣分啊,幸會幸會。”
也不等蘇乙回答,他便笑呵呵走進了房間。
“上班喝酒,真是過分”苗小偉都囔一句,“黃sir,一起進去”
蘇乙點點頭,兩人重新走進了房間。
黃耀祖正面色嚴肅站在rubbish的尸體前面,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從風衣口袋里摸出一個酒壺來,擰開瓶蓋往嘴里灌了兩口,便摸出電話通知法醫不用來了,然后又打了個電話讓殯儀館來收尸。
“黃警官,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就讓人拉去殯儀館”苗小偉見狀再也忍不住質問道。
他本還打算跟黃耀祖交接一番呢,沒想到人家完全沒有要跟他交接的意思,而且連勘察現場的意思都沒有。
“咦你們還沒走啊”黃耀祖回過頭來,詫異問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