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總部某羈押室中,風叔、龍婆、桑信、鐵艷和黎叔五人被關在一起,各個愁眉苦臉,一言不發。
氣氛壓抑至極。
「我受不了了」
良久,鐵艷突然大叫一聲跳了起來,焦躁大喊道「咱們就這么傻坐著什么也不做現在那鬼東西擺明了要搞死火土,說不定還要順帶解決掉我們幾個威脅,但咱們就在這兒干坐著喂,你們倒是說話呀」
「說什么,我們能說什么」風叔沉著臉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我們被關在這兒,身上所有東西都被收走了,什么都做不了外面什么情況咱們不知道,想跟外面聯系也做不到。龍婆的法器被他們拿走,想給火土托夢都不行我們還能怎么辦」
「現在只希望火土跑得越遠越好,別回港島了。」桑信嘆氣道,「至于港島的殘局,等咱們出去了再收拾吧。」
「出去萬一咱們出不去呢」鐵艷很煩躁地揮舞手臂,「他這么能栽贓陷害,干脆把咱們也都安上個什么罪名,那咱們怎么辦」
「真當它能一手遮天啊」風叔沒好氣道,「要是他真的無所不能,那他直接附身在港督身上,或者附身成什么總統,那咱們人類還怎么玩都趕緊自殺投胎算了」
「再厲害的鬼,也不能附身擔因果太大的人身上。」龍婆道,「它要不是黃父,可以讓別人分擔業力,警隊副處長這個身份都根本不是它能擔得起的,人道洪流、紅塵濁氣連神仙都受不了,何況是鬼鬼神再厲害,一般都不敢去碰那些身份高貴地位尊崇的人,所以它們都是禍害普通人。」
「港島是律的,不是可以亂來的。」桑信道,「規矩就是規矩,按照規矩,他們最多關咱們兩天,黃父再厲害也不能修改港島法律吧放心吧阿艷,這里是警局,最彰顯人道律令的地方之一,你沒看老黎的五只小鬼到了這兒都嚇得不敢出來嗎」
「等兩天后出去,誰知道這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鐵艷依然很焦躁,「而且這黃父這回壁虎斷尾得這么果斷,咱們肯定是再也找不到他了黃父之禍已經注定了,瑪德,真是越想越讓人窩火咱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一敗涂地」
眾人聞言都心有戚戚。
誰說不是呢
前一刻他們還滿懷希望商議著怎么對付黃父,憧憬著他們成為古往今來抓獲黃父的第一人。
但形勢一下就急轉直下,他們全成了階下囚,最關鍵的蘇乙也成了通緝犯,被全港通緝。
最讓人絕望的是這個局根本沒法破。
黃父把劉杰輝的死做成了死局,人證、物證都十分確鑿,殺人罪名蘇乙背定了,而港島勢必不會讓一個殺了警務處副處長的人逍遙法外,不光是不列顛人不答應,華國人也不會答應。
蘇乙死定了
而他們又能如何
就算不死,等出去再去找有了警惕和防備的黃父,無疑是大海撈針了。
他們只能面對即將爆發的黃父之禍,一切都無法挽回。
「若是天命注定如此,我等逆天而行,也不過是螳臂當車。」黎叔幽幽道,「我們能做的,便是盡人事罷了。」
風叔嘆了口氣道「火土不是一般人,他腦子很好,說不定能想出什么破局的辦法」
說這話的時候,風叔自己都不相信。
人力有窮時,再聰明的人在煌煌大勢下又能如何呢
「還是得想個辦法跟黃老弟聯系上。」桑信皺眉道,「不管怎么說,他是為了咱們港島的事情落到這步田地的,咱們不能不講道義,能幫還是盡量幫他頭些年我為自己準備了些后路,我相信黃老弟這時候一定會用得到。」
「我有有個信徒很虔誠,家里是跑船的,如果能聯系到火土,也許能幫到他。」龍婆道。
黎叔想了想,道「號碼幫有位很仗義的武哥,收錢辦事。四年前他碰到麻煩是我幫他解決的,我要是有事求他,他應該不會拒絕。這種時候混黑道的人也許比白道上的更管用。」
「我就是個修車的,不認識人,也沒什么用」鐵艷自嘲道。
「我也幫不上什么忙。」風叔嘆氣道,「那現在關鍵就是怎么跟火土聯系龍婆跟火土越好時間入夢,但現在咱們所有人的法器、符箓都被收走了,皮帶都不給咱們留一根,害得咱們都得提著褲子走路」
「這個搜咱們身的警察肯定有問題」鐵艷恨恨道,「他很清楚什么東西對咱們有用,所以什么都不給咱們留哼,一定要給他好看」
「現在哪里還顧得上這種小角色」桑信搖頭,看向龍婆,「龍婆,如果沒法器,真的沒有辦法入夢了嗎」
龍婆無奈道「不擺香桉祭神,也沒有法器,什么都沒有,怎么舉行入夢儀式現在哪怕有一個法器在也好,至少我可以用你們的道士血代替香火,勉強舉行入夢儀式,但咱們什么都沒有」
眾人聞言都齊齊嘆氣。
這種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覺真的是太憋屈了。
吱呀。
就在這時,外面的大門打開,他們看到看守他們的警察帶著一個寸頭青年走了進來。
「李沙展,上頭說了,你只能隔著欄桿認人,不能開門。」看守警察說道,「還有,除了有關桉子的話,你不能跟他們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