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面色肅然,在鳥鳥青煙中念誦度人經,黃耀祖的身影漸漸虛化,直至消失不見。
就在蘇乙渡化黃耀祖的時候,灣灣對發生在港島的事情終于做出了回應。
灣灣省對外部門接受記者采訪時說,黃火土的確系灣灣警察,但他所做的一切都和灣灣當局無關,系其個人行為,灣灣對黃火土的暴行嚴厲譴責,并對受害者表示沉痛哀悼,同時表示將黃火土這個害群之馬開革出警察隊伍,并聯同港島一道,發布對他的通緝令。
灣灣當局選擇跟蘇乙劃清界限,撇清關系。
蘇乙的境遇變得更加雪上加霜了
蘇乙很快也得知了這個消息,不過心中卻沒有絲毫波動,他對此并不在乎。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黃父會不會對劉清芳和黃小美怎么樣
可即便是再擔心,蘇乙也忍住了想辦法聯系妻女,甚至是救出妻女的沖動。
他很清楚,自己這時候越是跟妻女不聯系,就越是在保護她們。
他認同黃耀祖的判斷,黃父躲在暗處,但它并不打算善罷甘休,它還想滅了自己這個威脅,“撥亂反正”。
黃父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逼自己現身,鎖定自己的位置,并利用人的力量把蘇乙物理毀滅。
想通這一點,蘇乙不但沒有恐懼或擔心,反倒松了口氣。
他現在最怕的不是黃父來,而是它不來
他不怕黃父來勢洶洶,就怕黃父從此消失,尋覓無蹤。
既然確定黃父會找自己,那么能不能利用這點,反過來誘捕黃父
蘇乙思索起了這種可能性。
下午四點的時候,蘇乙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布置了一些簡單而隱秘的示警裝置和陷阱,準備開始入夢。
對于蘇乙來說,夢是沒辦法控制的東西,但睡眠可以。
以他對身體的掌控程度,控制自己什么時候入眠是很輕松可以達到的事情,以內力刺激昏睡穴,不到三息他便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警察總部羈押室中的龍婆也口中念誦著經文,在用鮮血畫出的祭壇中施展了托夢的法術。
她之前和蘇乙分開始特意留了蘇乙的頭發,就是為了這一刻。
風叔等四人面色嚴肅分列龍婆左右前方,為她護法。
四點整,正在誦經的龍婆突然停了下來,腦袋微微下垂。
與此同時,另一邊,熟睡中的蘇乙突然“驚醒”過來
他還在自己睡著的那個環境中,只是面前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龍婆
龍婆沒有觸動他布置的任何示警裝置,便站在了蘇乙的面前,這讓蘇乙嚇了一跳。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不對。
夢境和真實其實是有很大區分的,真實和虛幻的界限也很明顯,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查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