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也算是活久見了,但腦袋和身體都分家了,雙方還這么固執地要找到彼此,真是蘇乙第一次見。
雖然很好奇它的腦袋和身體重新連接在一起后會發生什么,但蘇乙只能再是按捺住好奇心。
他一閃身上前,狠狠一腳踩在正“骨碌碌”往前轉動的頭顱上。
砰
一聲悶響,這腦袋被蘇乙踏成了個墩子,但它仍嘗試著張開變形的嘴來咬蘇乙的腳。
這么執著的嗎
蘇乙也是被驚著了。
他都有些不忍心搞死它了。
才怪。
砰
又是一腳下去,這個腦袋被蘇乙踏成了露餡兒的月餅。
但它仍活著。
蘇乙松開腳的時候,這腦袋仍蛄蛹著往自己身體的方向而去。
“嘖牛啊”
蘇乙是真服了。
以他的眼光自然是能看出,這尸魔的意識就藏在腦袋里,無頭尸體里只是有被煉成尸僵蟲的七魄而已。
所以重要的是這個腦袋。
離了身體的腦袋很難把它搞死,但離了腦袋的身體,只怕撐不了多久。
那就好辦了。
這尸魔是真的把自己煉成了銅皮鐵骨,以蘇乙的力量都不能徹底毀滅它,蘇乙也懶得再費力氣,直接一把拎起腦袋上的頭發,突然飛起一腳把無頭的尸體踢飛到了門外。
此時日已偏西,但太陽還是有的。陽光照射下,這無頭尸體突然滋滋滋直冒黑氣。
很快有七只長滿觸須和腳的猙獰可怖的怪蟲子從這尸體上爬了出來,驚慌無比地往陰涼處爬去。
但在陽光的照射下,它們一邊冒著滾滾黑煙,一邊在迅速融化。
最終它們只在空水泥地上留下七道漆黑的印記,散發著惡臭,噴吐著泡沫。
至于那無頭尸體,在七條蟲子離開后,它便肉眼可見地變得如泥了,散發出奇臭無比的氣味。
而此時的蘇乙早已拎著那個變形的頭顱,從那些驚慌亂跑的女學生頭頂飛掠而過,飛快往樓上而去了。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李國強飛快跑到樓上,下課鈴聲突然響起,然后很多學生蜂擁而出,說說笑笑向他這邊走來。
他頓時警惕止住腳步,目光如電巡視著所有過來的女學生。
女學生們也都好奇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從他身邊經過。
“咦怎么是你”突然,有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李國強面前,滿臉驚喜,還不斷往李國強后面張望,“就你一個人呀他呢”
李國強認出這個女孩就是經常給黃耀祖送外賣的那個女孩。
“你怎么在這兒”他很驚奇。
“我在這里上學咯。”外賣女笑嘻嘻道,“喂,你該不會覺得我只是個外賣女吧送外賣只是因為我要賺學費而已。”
“知不知道阿ay老師在哪里”李國強急促問道。
“你說阿ay老師啊,”外賣女顯然是認識的,轉身指著身后道,“吶,從這里直走左邊倒數第二間教室就是咯。她說不定還在上課,因為她的課總是要拖幾分鐘喂”
外賣女話音未落李國強已經繞過她跑了出去,只見他頭也不回地擺手大喊。
“謝謝快離開這兒”
“什么嘛,人家還沒問你問題呢”外賣女急得一跺腳,急忙追了上去。
至于李國強對她“離開這里”的勸戒,自然是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李國強很快就來到了外賣女所指的那間教室,“砰”地一下就推開了門。
巨大的動靜嚇了里面所有人一跳
一個小腹微微隆起的女老師嚇得臉色慘白,驚駭看著門口。
“阿ay”李國強看到這女老師卻頓時眼睛一亮,同時也松了口氣。
他急忙跑上前去,把那張封魔符藏在手掌心里,然后拉住自己女朋友的手。
沒反應
什么符都沒反應。
他幾乎有種喜極而泣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