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大陣是之前張楚端布置好的,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型。
一旦大陣被激發,鬼蜮唯一的入口就會被徹底封死,鬼蜮就會變成一片絕地。
“我不是為我自己封的。”風叔有些沒好氣,“你以為我愿意做狼心狗肺的小人但如果不封就不說火土了,里面咱們遇見的那些隨便跑出來幾個,要死多少人現在黃父之禍爆發,港島已經夠多災多難了,你難道還想眼看著港島更亂嗎”
“黃父也是火土搞定的”黎叔幽幽道。
風叔沉默片刻,把桃木劍往黎叔面前一扔。
當啷
“既然你這么不忍心,那就算了我又何必枉做小人”風叔不悅道。
黎叔嘆了口氣,費力撿起桃木劍,手上掐訣,就要激活法陣。
風叔有些吃驚,急忙攔住他“你干嘛”
“我是廢人一個,我無所謂了,這種缺德冒煙的事情我來做就好了。”黎叔道,“接下來黃父之禍有你忙的,你不能有事。今天你要是動了手,我怕這件事會成為你的心魔,影響你做事。”
風叔一把搶過桃木劍,面無表情道“沒了雙腳,一樣捉鬼你想做廢人問過我同意沒有”
說著他便要掐訣激發陣法。
不管心中有多么的百轉千回,但風叔很清楚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他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
但就在這時,變故驟生
那懸浮在半空的玉環突然瘋狂旋轉起來
隨著它的旋轉,其下方氤氳不散的黑色濃霧突然迅速被收斂入玉環中間的孔洞之中,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那黑霧被吸入了另一個世界。
眼見如此情形風叔面色大變,想也不想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面前玉環上,然后一劍噼下。
砰
這一劍把玉環噼了個粉碎
是真正意義上的粉碎,這玉環瞬間變成了一堆沙子,拋灑開來。
但眼見如此風叔不但沒有振奮,反而神色更加沉重,眼神也驚疑不定,手掐訣印警惕觀察四周。
黎叔臉色也很不好看,道“鬼蜮遁走了”
風叔面沉如水也不答話,又是掐訣,又是燒符紙,最后還來了套扶乩追蹤法,但所得結果無不指向一個鬼蜮不見了
鬼蜮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但這怎么可能
“是火土”黎叔皺眉。
“他做不到。”風叔搖頭,“應該是圖他的那位,她收走了鬼蜮。”
“她收走鬼蜮做什么好好的鬼仙不做,難道要自立山頭當野大王”黎叔眉頭更緊。
“誰知道也許人家洞府缺個后花園”風叔面沉如水,“希望火土跟著她,能奔個好前程,再也別回紅塵濁世了。”
“希望如此吧。”黎叔也這樣說道。
但兩人的心情,一點也輕松不起來。
來時二十余人,現在只剩下兩人還活著。
這一戰發生了太多太多意外,不可謂不慘烈。
這里還有許多收尾的事情要做,風叔直接打電話給了李文斌,向他簡單匯報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