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張春梅的怒意99”
“春梅,跟這種人沒什么可說的”李路程氣憤道,“我就不信這廠里沒人能收拾他走,咱們找領導去”
“我對你太失望啦”張春梅對蘇乙大喊一聲,眼眶里甚至還噙著眼淚。
這孩子,氣歸氣,哭什么呀
兩人氣鼓鼓走了,世界終于清凈了。
蘇乙快刀斬亂麻,規避掉了一番互相扯皮冷嘲熱諷的辦公室斗爭。
懶得跟這群孩子瞎鬧。
他關上辦公室門,開始著手寫關于建立工人理論學習實驗基地的匯報材料。
安靜又沒人打擾的辦公室,讓蘇乙下筆如有神。
另一邊,李路程和張春梅先是去找科長楊樹譚,楊樹譚想都不想直接把這事兒往上踢。
“太不像話了”楊樹譚很同仇敵愾的樣子,還拍了桌子,“公然威脅自己的同志,太囂張跋扈了吧你們去找楊廠長,這事兒必須追究到底”
兩人便氣沖沖去找楊廠長了
楊樹譚目送兩人離去,立馬恢復平靜,搖搖頭重新坐了下來。
“鬧去吧,事兒都已經定了,再鬧也是瞎胡鬧”
李路程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兩個人都是蘇乙的競爭者,現在蘇乙突然被內定,然后他們兩個齊齊狀告蘇乙威脅他們
讓誰看這都是不滿組織的人事安排,在鬧意見呢。
不然他蘇援朝怎么不去威脅別人
楊樹譚看得很清楚,這事兒沒人會替他們兩個出頭,甚至都不會有人找蘇乙去問。
不然前腳廠里剛任命蘇乙,后腳又跑去質詢蘇乙,這算怎么回事
自打嘴巴
誰都不會干這么愚蠢的事情。
事實也如楊樹譚所料,當李路程義憤填膺講完這件事,張春梅也在旁邊同仇敵愾證實后,楊廠長表情都沒變化,只是澹澹一點頭道“這事兒我會跟蘇援朝同志核實清楚的。不過同志之間偶爾有口舌之爭很正常,就算一時沖動說些過激言論也不必大驚小怪。你們兩個小同志往后工作中還是要注意團結好同志,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去。”
楊寶瑞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當頭澆下,李路程當場心涼半截,心生退意。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在做一件蠢事。
但張春梅卻不肯善罷甘休。
她很生氣,所以她直接質問楊寶瑞“楊廠長,蘇援朝威脅同事,說要給李路程小鞋穿,這么囂張跋扈,廠里真的不管嗎就因為他是大學生,就這么縱容他嗎”
楊寶瑞看了眼張春梅,道“如果他真說了,我會批評他的。小張,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處理把蘇援朝叫過來槍斃了”
李路程心里一顫,知道楊寶瑞是生氣了。但張春梅卻沒意識到,大聲道“槍斃還不至于,但至少要讓他跟李路程同志道歉,讓他做出深刻檢討吧”
楊寶瑞簡直煩死了。
這要是換個人,他已經直接罵出去了。
“你說他威脅同事,我叫他來他肯定不承認,說你們胡說八道,我聽誰的”閆寶瑞耐著性子道。
“可是我做證他真的說了”張春梅急了,“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我怎么知道,你和李路程不是因為競爭副主編的事情對蘇援朝嫉妒不滿,而惡意構陷他呢”楊寶瑞幽幽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蘇援朝以后真的在工作中刁難你們,自然有廠規收拾他你們出去吧,我還要看文件。”
李路程和張春梅面面相覷,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沮喪。
兩人從楊寶瑞辦公室出來后,都情緒不高。
“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了”張春梅越想越不是滋味,“李路程同志,走,咱們再去找李副廠長”
“算了吧”李路程搖搖頭。
蘇援朝就是李新民的人,找他
楊廠長都不管,找誰都沒用。
“這件事算我自認倒霉,不過他蘇援朝以后要真敢給我小鞋穿,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李路程放狠話道。
張春梅很是沮喪,突然也有些意興闌珊,道“真是沒天理我已經調到宣傳科了,不可能現在又回去。一想到以后要在蘇援朝這種人手下工作,我就感覺我的人生已經暗無天日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