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要不是今天這出,咱們都忘了這耿良辰的另一個身份。”尚云翔突然道,“這可是手底下有七萬多人的津門幫會龍頭啊”
宗師們都頗以為然點頭,蘇乙對他們都算是恭敬有加,為人處世也如春風拂面,十分溫和,這都讓他們下意識忘了蘇乙的另一層身份。
“希望馬良能度過這一關吧,也算是一次教訓。”馬應涂搖頭道。
此時的宗師們都沒意識到,馬良已經付出了生命的教訓。也許他們想過蘇乙會讓馬良死,但絕想不到會這么快。
“演員蘇乙你好,第一單元津門第一第六幕演出任務快意恩仇已完成,演出評價:出色;獲得獎勵:20導演分。”
“演員蘇乙你好,第二單元一代宗師第四幕演出任務勝者為王已完成,演出評價:驚艷;獲得獎勵:50導演分。”
去鄭宅的路上,蘇乙在終端中收到了兩條完成演出任務的消息。
尤其是第一個任務,積壓已久,沒想到在弄死馬良后才算完成。
不過想想也對,他現在的狀態,才算是仇人清零了。
至于又獲得了一個驚艷的評價,蘇乙已沒有任何驚喜,只覺得心安理得。
這是他拿命拼回來的,他應得的。
“原本還打算多留幾天,陪你聊聊天,唉,沒想到戰局突然有了新的變化,我只能在祭拜完老爺子后,就立刻前去熱河了。”車上,劉海清深深嘆了口氣道,“小耿,我走以后,你千萬千萬要老實養病,別瞎折騰了。”
“這叫什么話我什么時候瞎折騰了”蘇乙就不樂意聽了。
“你問他,你瞎折騰了沒。”劉海清沒好氣指了指前排開車的一線天。
一線天從后視鏡上瞥了蘇乙一眼,道:“耿爺,天底下再沒比你更能折騰的人了。”
“”蘇乙嘆了口氣,“得,你們嘴多,說不過你們。”
“身體要緊,千萬不能拿來開玩笑”劉海清正色告誡道,“自古成大事者,不乏奮不顧身的,但絕不包括你這樣的亡命徒小耿,你可千萬不能再不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了。”
“我有嗎”蘇乙有些郁悶,他覺得他做事也算老謀深算,沉穩有加了,怎么就給人留下亡命徒的瘋狂印象了
“耿爺你有。”前面的一線天插嘴道。
“開你的車”蘇乙沒好氣道。
一線天咧嘴笑了笑道:“海清你多說說他,你不在,他誰的話都不聽。”
“好像他聽我的話似的。”劉海清無奈看著蘇乙,“這樣,我也不多要求你,一個月,你起碼老老實實休養一個月,這總能做到吧”
“我盡量。”蘇乙含糊一聲。
一個月
開玩笑,熱河都打起來了,他怎么可能還要等一個月
一個月后,黃花菜都要涼了。
“現在你風頭太勁,沉淀一段時日其實對你更有利。”劉海清勸道,“尤其你剛殺了馬良,韓復渠可不是個饒爺的孫子,我猜他很可能要報復你。這可是個實權軍閥,手底下網羅了不少亡命之徒,你要小心。”
“我借他倆膽兒”蘇乙冷笑,“再說他的勢力在魯地,想要來津門對付我也鞭長莫及。反倒是哲彭人,我殺了太田德三郎,他們卻沒什么動靜,這讓我反而有些不踏實。”
“太田德三郎的尸體已經被哲彭人領走了。”一線天再次插嘴道,“下面的匯報說,領尸體的是太田德三郎的家人,哲彭駐屯軍的人沒有出現。”
“哲彭人對自己也這么薄情寡義”劉海清冷笑,“還真是沒有人性的民族啊。”
“我總覺得哲彭人在憋什么大招。”蘇乙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