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倆都得跟我走,不然以后有好吃的我再也不帶你們倆了”棒梗威脅道。
這威脅還是挺重的,小當和槐花面面相覷。鶞
知子莫如母,這時候秦淮茹就算反應再慢,也看出棒梗的不對了。
其實她該早就看出來才對,但之前因為郭大撇子的事情,她和賈張氏抱頭哭了一場,然后就忙著去做飯了。吃飯的時候心事重重,也就沒有注意到三個孩子的異常。
“棒梗兒,你這衣服怎么臟了”秦淮茹不動聲色把兒子拉到自己身前,“看這一身土”
他一邊給兒子拍衣服上的土,一邊湊到棒梗跟前使勁聞了聞。
仔細一聞,棒梗身上一股煙熏火燎的味道,還夾雜著肉香。
秦淮茹心頓時沉了下來。
她抬頭狠狠瞪著棒梗,后者不自然挪過目光。鶞
“你帶著倆妹妹回去換衣服去。”秦淮茹道,“這一身土臟的,快成泥猴子了。”
“他哪兒會換衣服”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話忍不住道,“棒梗兒,你先玩會兒,待會兒回去了奶奶幫你換。”
“媽,讓他回去吧”秦淮茹道,“小當槐花,你們也去。”
得了母親允許,棒梗如蒙大赦,急忙拽著不情不愿的小當和槐花兩人往中院去了。
仨孩子的動作沒有引起曲振波的注意,他仍寄希望于那個偷肉賊能夠自己站出來承認錯誤。
但棒梗這一動,院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
鑒于他的“斑斑惡跡”,很多人也都第一時間懷疑到了他。鶞
只不過依然沒人愿意開口拆穿這一點。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何必跳出來做“惡人”,替別人吸引火力
再說他們只是懷疑而已。
院兒里第三個最了解棒梗的人是傻柱。秦淮茹和易忠海看出來的事情,傻柱也看出來了。
甚至早在于莉說蘇乙家丟了肉的時候,傻柱就猜到是棒梗干的。
他留意觀察了棒梗一會兒,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會兒見秦淮茹又是震驚又是憂慮的樣子,傻柱心一橫,心說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鶞
偷雞都承認了,也不差再偷塊肉。
好在援朝一定不會誤會自己,蘇乙相信蘇乙一定能理解自己。
“偷肉的人,我給你一分鐘,最后一分鐘時間,你最好自己站出來”曲振波已經越等越不耐煩了。
“甭給了,這事兒也是我干的”傻柱舉起手來。
此話一出,在場許多人都變了臉色
易忠海氣得指著傻柱手指狠狠點了兩下,厲聲喝道“何雨柱,我告訴你,這事兒不是開玩笑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想清楚了,我偷的就是我偷的,好漢做事好漢當”傻柱悶聲道。鶞
偷雞的事兒都承認了,偷一塊肉算什么
再說了,這塊肉援朝肯定不會讓自己賠,更別提訛自己了。
傻柱抬起頭,剛好跟蘇乙對視,他對蘇乙眨眨眼睛。
兄弟,對不住了您吶,這事兒你就甭追問了。
“好啊,你偷的”易忠海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傻柱,“沒想到你還是個屢教不改的賊”
“狗改不了吃屎,傻柱,你偷完雞又偷肉,我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奇怪。”許大茂冷笑道,語氣中帶著股亢奮。
“明兒我就偷你家去”傻柱指著他威脅道。鶞
“聽到了嗎兩位領導”許大茂瞪大眼睛指著傻柱,“你們看到這人有多囂張了吧當著你們的面兒就這樣,要是你們不在,可想而知這個人會多飛揚跋扈”
傻柱不屑嗤笑,這時候他已經什么都不想了,反正我就這樣,你們看著辦吧。
“這傻柱是真沒救了。”于莉無語對一邊的閆解成道,“你看他那樣子,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
閆阜貴聞言呵呵一笑道“這種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冉老師看著吧,還得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