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幸很快破滅。禒
棒梗剛開始還不承認,但耐不住槐花好騙。
槐花連幼兒園文憑都沒有,兩句話就被秦淮茹套出底細來,夸起哥哥今天烤的肉有多香。
眼見媽媽的臉都氣綠了,一邊的小當急忙撇清自己:“媽,今天我可沒跟哥一起去,肉是他自己偷的,他帶著槐花去吃的,根本沒帶我今天的事兒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跟槐花也沒關系,槐花只吃肉和撿柴火了,什么都沒干”小槐花一聽姐姐的話,也急忙為自己“脫罪”。
“看吧,我就說養這兩個小白眼兒狼有什么用”賈張氏指著小當和槐花道,“遇到事兒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根本靠不住。賠錢貨,養一年賠一年,生出來都沒用”
“媽你說這個干嘛”秦淮茹冷冷道,“現在是棒梗兒偷人家的肉,已經驚動警察了”
“傻柱不是擔著了嗎那就讓他擔著去唄。”賈張氏無所謂道,“待會兒你再去賣弄賣弄,他”禒
“媽您說的是人話嗎什么叫我去賣弄賣弄”秦淮茹不可置信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黑著臉哼一聲:“反正這是你兒子的事兒,你自己看著辦。我也懶得說,說多了說錯了還落埋怨。”
“好,您不管是吧”秦淮茹氣得手哆嗦,一把拽住棒梗,“走,跟我去警察局自首去”
“媽我不去奶奶奶奶救我”棒梗奮力掙脫大叫。
“你干什么秦淮茹”賈張氏不干了,“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怎么為了個野男人要害自己兒子有你這么當媽的嗎”
“媽,您說這話喪不喪良心什么叫我為了個野男人害自己兒子”秦淮茹淚珠子已經掉下來了。
“我說錯了嗎”賈張氏冷哼一聲,“傻柱愿意替棒梗頂罪他為了誰為了什么還用我說再清楚嗎也是,將心比心,人家對你好,你不得也對人家好怕人家坐牢,就把自己兒子給推出去棒梗兒,你收拾東西,跟奶奶回鄉下躲兩天,省得你這狠毒的媽把你抓到警察局去替她野男人頂罪。”禒
“好啊奶奶,我要回鄉下抓兔子”棒梗頓時眼睛一亮。
秦淮茹心力交瘁,慘笑道:“好,去吧,你們愛去就去吧。大不了人家警察再給棒梗安個逃犯的罪名,到時候再罪加一等。”
“秦淮茹”賈張氏“柳眉倒豎”,“你就這么盼著你兒子出事兒啊你真就這么歹毒”
“這是我盼著的事兒嗎”秦淮茹淚眼迷蒙瞪著賈張氏,“媽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事兒現在鬧得有多大傻柱頂罪是,他現在是腦子一熱替棒梗頂了,但要真抓他去坐牢,還害他丟工作,你覺得傻柱還愿意為棒梗頂罪嗎棒梗是人家誰啊人家憑什么替棒梗犧牲那么大”
賈張氏愣住了,半響才道:“他不都當領導的面承認了嗎他還能反悔”
“人家憑什么不反悔”秦淮茹反問。
“是啊,棒梗又不是他親兒子”賈張氏喃喃著,臉色終于變了。禒
“淮茹,那你趕緊去找傻柱呀”賈張氏突然上前抓住秦淮茹的手緊張道,“你快去想想辦法,讓他好人做到底,你跟他說,我么全家都感激他”
“我想什么辦法”秦淮茹道,“我跟人家說,你替棒梗坐牢去”
“就偷點兒肉,不至于坐牢的,當官兒的是在嚇唬人。”賈張氏道,“你好好寬慰寬慰傻柱,讓他別害怕,他聽你的”
秦淮茹越聽心里越不是滋味,問道:“他叫傻柱,但不是真傻”
“反正我不管我大孫子不能坐牢,其它什么都好說”賈張氏抱住棒梗,冷哼道,“你是當媽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能怎么想真當他是我野男人呢”秦淮茹道。
“反正為了你兒子”賈張氏黑著臉嘀咕一句,突然一皺眉,警惕抬頭看向秦淮茹,“你們倆該不會是合起伙兒來騙我的吧”禒
秦淮茹沒反應過來:“誰合伙兒騙你什么”
賈張氏狐疑打量著秦淮茹:“秦淮茹,我警告你,你要是想通過這事兒跟傻柱更進一步,那你純屬豬油蒙了心”
秦淮茹驚訝看著賈張氏半響,失望搖了搖頭,擺擺手扭頭就出門去了。
賈張氏臉色陰晴不定盯著大門,抱緊棒梗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奶奶,警察是不是要抓我”在最疼愛自己的奶奶面前,棒梗不再硬撐,有些害怕地問道。
賈張氏滿臉嚴肅道:“棒梗兒,不管誰問你什么,你都一口咬死你什么都沒干還有你們倆,這事兒爛肚子里,誰都不準亂說話敢胡說八道,你看這家還留不留你我把你們賣給鄉下老光棍兒去”
兩個小姑娘都嚇得連連搖頭。禒
賈張氏自己琢磨了會兒,還是不放心,又叮囑棒梗道:“萬一賴不過去,你就往傻柱身上推,你就說這都是傻柱讓你干的,你小,你不懂事兒,都是他威逼你,不然就要揍你”
老的叮囑,小的點頭。正說著,就聽有人慘叫著從后院兒跑了出來,依稀還聽到秦淮茹焦急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