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急忙道:“援朝,不管怎么著我都謝謝你,說好了請你吃飯,明晚請你務必賞光,來我家,我讓娥子好好炒幾個菜,咱哥倆好好喝幾盅。”
蘇乙道:“我不一定有時間。”
許大茂道:“之前說那事兒有眉目了,我是想跟你商量商量這事兒。你看”賦
“那事兒有什么好商量的”蘇乙曬然,“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沒必要說。”
許大茂一咬牙道:“有,肯定有所以才讓援朝你賞光,咱們一起吃個飯。”
蘇乙笑呵呵道:“你這么有誠意,我還怎么拒絕”
許大茂頓時欣喜笑道:“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說好了啊”
見蘇乙點頭,許大茂這才心滿意足笑道:“那我們走啦。”
頓了頓,又狠狠指了指傻柱道:“你等著傻柱,這仇我遲早要報”
“不報你丫是孫子”傻柱根本不在乎。賦
眼見許大茂和婁曉娥出門后,秦淮茹才嘆了口氣道:“你說你,你老招惹他干嘛許大茂就是陰險小人,他害你還害得不夠多嗎”
“我揍他揍得也不少”傻柱道,“大老爺們兒之間的事兒你不懂,以后別瞎摻和”
“你以為我愿意摻和”秦淮茹沒好氣道,“走吧,咱出去吧,別打擾人家援朝休息了。”
“你先走,我有話跟援朝說。”傻柱翁聲道。
秦淮茹看看兩人,給蘇乙貢獻了一些惡意值,點點頭出門了。
秦淮茹一走,傻柱就神色一垮,長長嘆氣道:“援朝,我這可怎么辦呀”
“愛怎么辦怎么辦,關我什么事兒”蘇乙道。賦
“別生氣別生氣。”傻柱急忙賠笑道,“我知道你跟我都說了離那誰遠點兒,但我唉,我就是硬不起心腸來。你又是給我出主意,還幫我追冉老師的,我還是讓你失望了。”
“柱子哥,咱們說到底就是朋友,你讓不讓我失望無所謂,你自己別讓自己失望就成。”蘇乙笑了笑,“冉老師那兒你也甭惦記了,你出了這檔子事兒,人家不會再跟你了。”
傻柱一愣,道:“不至于吧我又不是真的小偷,我跟她解釋清楚不就完了”
“你幫寡婦兒子背鍋,這性質對人家來說更惡劣。”蘇乙道。
傻柱沉默了。
半響才悶聲道:“那就只能怪我們倆沒緣分了。”
“偉大”蘇乙對傻柱豎起大拇指,“你是圣人啊。”賦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在諷刺我。”傻柱又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咱哥倆這關系我也不瞞你,其實我現在有些騎虎難下。”
裝逼裝過頭了唄。
蘇乙呵呵一笑。
“你怎么不勸我”傻柱問道。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蘇乙道,“你也是個大老爺們兒,還能老別人怎么說你就怎么干該拿主意就自己拿主意,只要你能承擔得起后果,你想怎么著怎么著。”
傻柱咬牙道:“最后一次我幫她最后一次,這事兒過后,我也不欠她什么了,兩清。”
“挺好。”蘇乙呵呵一笑。賦
“援朝,你說警察真要是把我帶走,會有什么后果”傻柱問道,“大不了就拘留我幾天唄小偷小摸的,還能真抓我去坐牢”
他忐忑看著蘇乙,等著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