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科長倒是跟傻柱有仇,但他自己身上也不干凈,要是他拿這種事情整傻柱,到時候再被傻柱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許大茂還真就一直拿傻柱沒什么辦法。輣
除了傻柱和許大茂,蘇乙作為失主,也一并被警察請走了。
配合警察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哪怕蘇乙再不想跑一趟,也不得不去。
這當然很麻煩,但普通人誰不是這樣蘇乙牢記自己基層群眾的身份,在這些事情上,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不搞任何特殊,不用任何手段。
本以為他會度過很無聊的幾個小時,但沒想到蘇乙到了警察局后就被請進了一個辦公室里,單獨呆了不到十分鐘,就有個老熟人敲門進來,告訴蘇乙可以走了。
這個警察叫趙德勝,是王成帶著板磚會堵蘇乙那次出警的另一個警察。
“蘇援朝同志,很抱歉耽誤你工夫了,你可以先回去了,感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趙德勝看蘇乙的眼神有些復雜,但說話態度很客氣。
“不用錄個口供”蘇乙問道。輣
他是失主,按理說警察對他有例行詢問的。
“不用。”趙德勝搖頭,“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你丟的東西只有一塊肉,對吧如果核實清楚情況后,我們會讓何雨柱賠償你的損失,不過你可能要等得久一些,何雨柱的問題不少,我們要一一仔細核查清楚。”
蘇乙點點頭,站起身來就準備離去。
雖然白跑一趟,但他也沒生氣,起碼不用在這兒耗費太多時間了。
“蘇援朝同志。”
但就在蘇乙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被趙德勝給叫住了。
他面色有些嚴肅看著蘇乙道:“接下來的話,我是代表我們領導跟您說的,但出了這門,我不會承認。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我先跟您道個歉,希望您不要介意。”輣
蘇乙有些訝然,他點點頭:“你說。”
“丁尚東是我徒弟,他現在已經被開除公職了,當然,他有這樣的下場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趙德勝道,“至于那些頑主們,也都是罪有應得,這次他們因為您的事兒折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但他們到底為什么栽了,其實咱們都心知肚明,您有手腕兒有背景,我們雖然被您當槍使喚了,但除非吹毛求疵,不然很難挑出您什么毛病來。”
說到這里,趙德勝故意頓了頓:“可挑不出,不代表我們做不到。查清真相是我們最擅長的事情,只不過有時候真相是很多人都不想看到的,所以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就比如這次的何雨柱,其實真相怎樣,我們是可以深究的。但您一定不想看到這樣吧”
蘇乙瞇起了眼睛,若有所思。
他已經猜到,警察對他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誤會。
果然,就聽趙德勝接著道:“不管怎么樣,我們領導希望整件事就到何雨柱為止了,畢竟之前的事情我們的確有錯,給您添麻煩了。何雨柱這事兒,也算是我們局里給您的補償。凡事不能太過分,您覺得呢”
蘇乙笑了笑道:“趙同志,何雨柱會怎么樣”輣
“我給你交個底,但請你保密。”趙德勝微微猶豫道,“他盜竊公共財物和貪污兩個罪名是沒跑了,不出意外的話三年起步。”
“要是不考慮我的因素呢”蘇乙問道。
“那個許大茂,您還有何雨柱,都是紅星軋鋼廠的。”趙德勝不假思索道,“如果不考慮您的話,這案子肯定要尊重你們廠領導的意見,最后十有會不提起公訴,以你們廠的處罰決定為結果。據我估計,最后很可能是罰款和開除公職,以前也有這種先例的。”
蘇乙點點頭,又道:“趙同志,這次不會有王偉平這些人去堵我家門了吧”
“來自趙德勝的惡意87”
“您放心,絕對不會”趙德勝看著蘇乙一字字道。
蘇乙點點頭,笑著道:“趙同志,這件事兒其實咱們有些誤會在其中的,等我想清楚了,我再來找您澄清。”輣
趙德勝愣了愣,點點頭道:“好,隨時歡迎您來。”
蘇乙這才點點頭,跟他告辭,離開了警局。
騎著自行車往回走的時候,蘇乙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自己都覺得真是陰差陽錯,有些好笑。
趙德勝為什么代表警察局領導對蘇乙軟硬兼施,說出那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