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懷疑蘇乙在騙她。螜
說來奇妙,秦淮茹算是目前為止,這世上最相信蘇乙可以說到做到的人了。
在她心目中蘇乙的形象高大無比,甚至高大到讓她自卑。
聽小當說起何雨水來找她的事情,秦淮茹下意識就想要逃避。
但這時候她恢復了幾分冷靜,仔細想了想,又覺得想要在這事情上把蘇乙隔絕開來,其實關鍵就是讓傻柱不能改變現在的態度。
那她就很有必要見見何雨水了。
想通這些,她急忙去廚房找了一圈,最后又跑出來問賈張氏:“媽,我從廠里食堂拿回來的白面饅頭呢您放哪兒啦”
“棒梗沒說餓呀。”賈張氏納悶道。螜
在這個家里,只有棒梗有資格吃白面饅頭,有時候秦淮茹也會硬讓她也吃,賈張氏也會半推半就吃一個。
“不是給棒梗,我給對門雨水送。”秦淮茹道。
眼看賈張氏臉色瞬間變黑張口就要罵人,她搶先道:“是為了棒梗的事兒媽,你也不想讓棒梗出事兒嗎”
“呸呸呸,烏鴉嘴,出什么事”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這跟你給何雨水拿白面饅頭有什么關系”
“說來話長了,總之我有我的道理,要不是為了棒梗,您尋思我能舍得嗎”秦淮茹道。
“那可說不準”賈張氏哼了一聲,“是誰把八大件兒給何雨水吃的一給還給兩塊”
她對這件事十分耿耿于懷。螜
“您快告訴我吧,別浪費時間啦”秦淮茹一跺腳不耐煩道。
賈張氏不滿瞪了秦淮茹一會兒,最終還是妥協告訴了她:“放被窩的那口箱子最底下的棉花套子中間。”
“您可真能藏”秦淮茹都無語了。
“不藏不藏小當和槐花偷吃了怎么辦”賈張氏一臉理所當然。
秦淮茹懶得理她,急忙去取了饅頭,又端了一茶缸熱水,向對門走去。
聽到秦淮茹在門外喊自己名字,何雨水本就在家一直等著秦淮茹,急忙開了門把秦淮茹讓了進來。
“害怕你沒吃飯,特意給你拿了點吃的。”秦淮茹把熱水放在桌上,四下一打量,寵溺白了何雨水一眼道:“看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沒燒水。”螜
說著又把白面饅頭遞給何雨水:“吃吧,有事兒吃了再說。”
何雨水感動得稀里嘩啦,嘴一癟眼淚就下來了。
“秦姐”
她哭著上前抱住了秦淮茹。
今天對她來說絕對是噩夢般的一天,丁尚東丟工作的事情雖然怪不到她,但未來婆婆公公那邊話里話外埋怨她跟蘇乙朱一個院兒,卻沒能起到什么作用。到晚上哥哥一出事,婆家那邊根本不在乎的敷衍態度,也讓她倍感委屈。
雖然無論是未來公公婆婆還是丁尚東一直都跟她灌輸少跟她傻哥哥來往的想法,也的確說動了耳根子軟的何雨水,但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情,怎么能割舍掉
要說何雨水不為哥哥擔憂著急,那是不可能的。螜
一天了,總算有個人能關心她,心疼她,她的委屈和恐懼一下子就釋放出來了。
秦淮茹耐心哄著何雨水,等她哭得不那么厲害了,又讓她吃東西。非逼著她吃完了饅頭,這才在何雨水迫不及待的眼神下嘆了口氣道:“雨水,你哥這回,真是攤上事兒了。我是真想幫他,但姐就這么大點本事,什么轍都想了,沒用”
“秦姐,我哥不是跟蘇援朝關系挺好的嗎他怎么會去偷蘇援朝家的肉”何雨水問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事兒,這不可能呀”
“甭想了,肉是棒梗偷的,我把他屁股已經打腫了。”秦淮茹道。
她之所以主動跟何雨水承認,是因為這件事肯定瞞不過何雨水。與其讓何雨水日后通過別的渠道得知事情真相,對她心生芥蒂,不如她主動承認,還落個坦蕩。
何雨水“啊”了一聲,看秦淮茹的眼神立馬不對了,生出幾分怨氣和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