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也十分開心,咧嘴笑道“爸,援朝哥說讓你帶著我去內勤科找什么翟主任”
“翟保國,內勤科科長,也算是大領導了。”劉海中幾乎是迫不及待道,“嘿嘿,入個職直接找人家大科長,這對你以后工作都是有好處的。走走走,我帶你去那什么,淮茹啊,我先忙去啦”飾
“您快去吧,恭喜你啦二大爺,也恭喜你了光天”秦淮茹笑道。
“多謝多謝走了兒子”劉海中喜滋滋帶著劉光天離去,秦淮茹咬著唇看著這父子倆離去的背影,越想越不是滋味。
明明跟蘇援朝認識最早、關系更好的是她秦淮茹,憑什么現在得到最大好處的是老劉家
因為李新民和蘇乙的關系,劉光天入職手續辦得很快,很快他就被交給了沈紅彥。
早有心理準備的沈紅彥勉勵他幾句,就把他打發到蘇乙的辦公室里了,交給了張春梅。
許大茂被出現在這里的劉光天也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問了好幾遍,才相信劉光天不是來開玩笑的。
妒忌瞬間像是毒草一樣瘋狂在他心中滋生。他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心理失衡,當于海棠因為蘇乙的關系也對劉光天展現出好態度的時候,他終于怒從心透氣,惡向膽邊生,一咬牙,拿起筆記本和紙,一個人跑去廠子后面的樹林子里,開始奮筆疾書飾
“舉報信,尊敬的廠領導”
人間百態,自然是各有不同。
有秦淮茹那種想要借勢的明白人,自然也不會缺乏像是許大茂這種損人不利己的狹窄心腸。
許大茂寫好了舉報信,偷偷摸摸把它塞到了楊廠長的門縫之中,然后又躡手躡腳離開。
心里舒坦和期待之余,又有些擔憂會不會被蘇乙發現,或者這封信不起作用。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走不久楊廠長就開門出來,這舉報信頓時掉在地上。
楊寶瑞一怔,好奇地拿起來打開一目十行看了看,嗤笑道“不知所謂。”飾
他拿著信敲響了李新民辦公室的門,推門而入后發現蘇乙也在,詫異道“援朝也在啊還真是巧了。”
蘇乙起身打了聲招呼就沒再說話。他沒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兒,這也是跟李新民表明一個態度我是你的人,我為什么在你這兒,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
要是蘇乙這會兒跟楊寶瑞解釋自己干嘛干嘛來了,那就會惹得李新民不悅。
怎么你跟我說什么還要跟楊寶瑞再匯報一下當著我面都這么說,背著我豈不是竹筒倒豆子
這種低級錯誤蘇乙當然不會犯的。
李新民笑呵呵接過話道“廠報那邊臨聘了一個人,人是援朝介紹的,他過來跟我做個匯報。”
人事這方面是李新民在分管,這就屬于正常工作往來了,算是給了楊寶瑞一個解釋。飾
楊寶瑞聞言揚了揚手里舉報信,笑呵呵道“所以我說巧了嘛,這事兒我都還不知道,已經有人把舉報信塞到我門縫里來了。”
“舉報信”李新民一怔,“舉報我”
“不是你,是援朝。”楊寶瑞笑瞇瞇看向蘇乙,“援朝啊,說起來,你真是破了咱們廠好些記錄。立功、入黨、轉正,你都會是最快的,現在連被人舉報你都占先。”
蘇乙笑道“做事情就一定會有人產生意見,我已經做好了接受領導和同事監督的心理準備,不過來得這么快我也是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