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這劉光天怎么突然就上班了”三大媽焦急拉住秦淮茹問道,“你知道他們走的什么關系嗎”
“三大媽,你們真是守著金礦不自知啊。”秦淮茹笑著指了指蘇乙的房門,“真神不就住在你們家對門兒嗎”擺
三大媽懵了,半響沒反應過來。
“你是說,劉光天的工作是蘇援朝幫忙找的”婁曉娥訝然道,“真的假的蘇援朝自己不也才剛進廠實習嗎”
“真的假的老劉家最清楚。”秦淮茹笑呵呵回了句,就對同樣目瞪口呆的賈張氏道:“媽,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孩子飯做了沒”
“不等你嗎還沒做。”賈張氏道,“走,我也回給你幫幫忙”
其實她不是要回去幫忙,而是想是問問清楚,怎么蘇乙還幫劉光天安排上工作了
這個消息真像是一顆炸彈一樣丟在了本就不太平靜的大院兒中。
“這個蘇援朝,我對他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婁曉娥饒有興致地道,“這人本事也忒大了點兒吧”擺
她說著還似笑非笑看了眼于莉,不過后者卻是皺眉想著什么。
要說安排工作,她父親也有這本事。別說是臨時的,正式的崗位都沒問題。
但這是不一樣的性質。父親是金錢開道,蘇援朝呢他憑什么
許大茂說了,蘇援朝還問他借錢呢,顯然這人是個缺錢的。
“本事大是好事,院兒里出個能人,街坊四鄰也都能跟著沾光。”一大媽勉強笑了笑說道,“這不,老劉家就先沾上了嗎”
“要說是閆老師家沾光我不意外,但二大爺家沾光這蘇援朝跟二大爺家什么時候化敵為友了”婁曉娥一臉好奇道。
“你們家許大茂不還張羅著要請蘇援朝吃飯嗎”一大媽道,“都是街坊,什么敵不敵的老話兒講了,遠親不如近鄰哎喲,說起這個我都忘了,老太太吃完飯的碗我還沒刷呢,我得去看看”擺
一大媽說著急忙站起身匆匆往后院走去。婁曉娥見就剩下自己跟三大媽家婆媳倆,也不愿意接著呆了,笑呵呵起身道:“我也會去瞇會兒,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老是偏頭疼。”
說著搖搖頭優哉游哉也走了。
三大媽幾乎迫不及待湊到于莉跟前,急切問道:“兒媳婦兒,這事兒你一點兒也沒聽著風聲”
“沒有。”于莉搖頭,眼中閃過些許失落,心中挺不是滋味。
但她自己也很清楚,她沒資格要求蘇乙為她做什么。
“哎呦昨兒你爸就說老劉家肯定能占蘇援朝的便宜,可沒曾想是這么大便宜呀這要是你爸知道了,他不得心疼死一份工作就這么被別人給得了,腌心,腌心吶”擺
三大媽痛心疾首,捂著心口一直往下捋,大口喘氣。
于莉見三大媽臉色都開始發白,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扶著她回家躺著去了。
回去又是拖鞋又是倒水的,忙活半天三大媽才緩過勁來。
“兒媳婦兒啊,這工作要是你跟解成得了,那該有多好唉,怪媽,今早上媽見了蘇援朝,還想著問問他來著,結果洗了把臉一抬頭人家走了我就應該早點問,說不定還能截住這事兒”三大媽說著說著竟掉起了眼淚。
“媽,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于莉有些無語,甚至是哭笑不得。
怎么感覺跟你老閆家丟了個工作名額似的
這名額本就跟老閆家沒關系好嗎擺
但她也知道丈夫一家的家風,這沒撈著的好處,可不就是丟的
“媽,您還是看開點兒吧。”于莉道,“我想了想,以援朝的性格,這名額八成是劉家使了錢了。”
三大媽一怔,道:“使錢也成啊,這年頭兒,一份正經工作你使錢都沒地兒使去咱家跟他關系不錯,說不定他還肯跟咱便宜點兒呢。”
“人家援朝跟咱家處得不錯,咱們之間相處的是鄰里感情。”于莉道,“老劉家跟他那叫以利相交,這不一樣。總之呢,被老劉家花錢買去一次兩次機會也不打緊,咱只要以誠待人,他到底還是會跟咱家挨得近。”
三大媽長長噓出一口氣道:“兒媳婦兒啊,這蘇援朝是個聚寶盆啊,指不定他那盆兒里藏著什么寶貝。你多長點心,沒事兒多掏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