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四周,見大家都或點頭或默認,認同他的話,這才心中微微松了口氣,繼續道:“你要證據也簡單,你把棒梗叫出來,警察同志也在這兒,咱們當著大家伙兒的面問問他,是真是假一問就知道。”築
“就這三堂會審的架勢,我現在腿都打顫,孩子還能不害怕”秦淮茹抹著眼淚道,“這陣仗你問他什么他都得認,你就算說他殺了人他也點頭,他怕呀有事兒你們就沖著我來,別禍害我孩子只要有證據,我立馬捆著棒梗去警察局”
“你要這么說,那就讓警察同志去你家里問。”易忠海道,“這總行了吧”
“不行棒梗什么都沒干,憑什么讓警察審問他”秦淮茹哭了起來,“你們也太欺負人了吧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們別想害棒梗”
“沒人要害他,但棒梗做過的事情,他自己得負責任”易忠海道。
“證據呢沒證據您憑什么這么說太欺負人了”秦淮茹哭得稀里嘩啦。
易忠海仰天長嘆。
旁邊,劉海中和閆阜貴接著眼觀鼻鼻觀心,恍若未聞,恍若未見。築
棒梗這個碉堡太難攻克了,現在還只是秦淮茹這一關,還有個更難纏的賈張氏在后面呢。
就在這時,老太太使勁頓了頓拐杖,悠悠開口。
“淮茹啊,你要證據,你覺得大家伙兒是拿不出證據來嗎”老太太道,“大家是顧著街坊鄰居的情分,不想把事兒做絕了。你真要證據,孩子偷吃雞偷吃肉,肯定有人看見過,警察同志費點事兒,出去問問就知道了。”
“但真到了那一步,那這就不是道個歉賠個禮就能了結的事兒了,也再沒有回旋余地了。”老太太道,“你心疼孩子,誰都能理解,但棒梗到今天這一步,還不是你們當大人的給慣的”
“老太太,棒梗就是個孩子,這至于這樣嗎”秦淮茹哭著道,“我平時在院兒里尊敬老人照顧鄰居,誰家有事兒叫我我都沒二話,怎么就落個今天這么個下場我真是不想活了我”
“你說你可憐,我那孫子傻柱呢他就不可憐平白無故就成了賊,一個還沒結婚的大小伙兒背了這臟名聲,以后誰家姑娘愿意嫁給他他難道就要打一輩子光棍兒”老太太厲聲道,“他好好上著班,現在因為這事兒,就算不死也脫層皮,他冤不冤就算他今兒洗刷了小偷的臟名聲,但他也落不著什么好秦淮茹,傻柱平常可挺照顧你的,你這么對他合適嗎”
秦淮茹環顧一周,此刻心已徹底一片絕望。築
老太太和三個大爺一起聯手,還有警察坐鎮,鐵了心要辦棒梗,她知道,兒子是保不住了。
或者說,只憑她是保不住了。
但還有婆婆。
婆婆行嗎
她不知道,但她不甘心就這么束手就縛。
她痛哭著,任憑別人再說什么她也只是哭,不再說一個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連劉海中和閆阜貴也忍不住說了幾句話,但秦淮茹依然只是哭,誰說什么都不應。築
這么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易忠海嘆了口氣道:“誰受累,去中院兒淮茹家,把棒梗叫出來”
他目光環顧一周,但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紛紛躲閃,不與他對視。
叫棒梗
開什么玩笑
賈張氏的惡名誰不知誰不曉沒人愿意惹這么個惡老太太。
而且也沒人覺得自己能把棒梗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