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一下來了精神,指著許大馬棒:“自罰三碗大哥,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許大馬棒一拍膀子,“滿滿三碗,要是少喝一滴,我以后叫你哥哥”
“哈哈哈話都說這份上了,那我就陪哥哥走一趟”蘇乙笑著起身,一搖晃,卻差點撲倒在桌上。
“哎哎,兄弟,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能有什么事兒我跟你說哥哥,我今兒是高興”
“好好好,知道你高興,來來,那個誰,扶我兄弟前面走著,去神仙渡碉樓”
“我不用扶我又沒醉我自己走”
“哎哎兄弟,你這差點跌倒,還是讓小的扶著吧,哥哥知道你沒醉,但這是哥哥一片心意”
好說歹說,蘇乙才喋喋不休地被許大馬棒的手下扶著,在前面走了。
看著他醉態百出的樣子,許大馬棒在后面邊跟著邊感慨道:“這個少劍波,還真是個實在爽快人有什么說什么,不給你搞虛的,我還真想交了他這個朋友”
“是啊旅長,”身后的師爺湊趣道,“少兄弟說話辦事兒喝酒都很爽利,比起之前上山的果軍的專員,強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兒之前來的那什么狗屁專員,高高在上的,一副看不起咱們的樣子,說話陰陽怪氣,嘴里沒半句實話說一百句,有九十九句都是沒用的廢話”
“那狗屁專員,怎么能跟少兄弟相提并論”許大馬棒冷笑,“我跟你說,看起來,工軍只給個團長,還只是占個名,但我寧愿干工軍這個團長,也不愿干果軍的旅長知道為什么嗎”
“這是因為果軍給您旅長根本沒安好心,他們就是想讓咱們跟工軍拼個你死我活,根本不在意咱們是生是死工軍雖然也是利用我們,但卻比他們實誠,比他們有誠意得多就只說能讓旅長您和牡丹江李司令親自會面這一點,就讓咱們能放一大半心那么大個司令,在人家眼里咱們就是個屁啊但人家愿意見咱們,還愿意給咱們寫白紙黑字”
許大馬棒聽得連連點頭,這也是他被蘇乙說服的最重要的原因。
“跟李司令見面那是以后的事情,眼巴前兒,咱們還是先把馬克沁的事情給整明白了”許大馬棒興奮地道,“我為什么拉少劍波來看92式就是想讓他知道,咱們真的只有一挺重機槍我們完全應該再配兩挺嘛”
“少劍波現在喝得醉醺醺的,說話都云山霧罩了。”師爺嘿嘿笑道,“旅長,咱們待會兒捧他幾句,他年輕氣盛的,還能找到北馬克沁的事情,那還不當場就拍板子,給咱們定下來”
“就是要讓他借著酒勁兒當場定下來”許大馬棒眼中滿是憧憬,“最好能像是之前一樣,直接喊他的手下把東西給咱們送上山來那就爽快了”
“旅長出馬,一定馬到功成”師爺拍馬屁道。
兩人滿懷期待,跟在后面,一起到了神仙渡。
此時一群土匪們正從神仙渡的那頭,往這頭兒運軍火。所有的軍火,全裝在那種大號的木箱里面。
這些木箱都是杉嵐站機庫里的東西,算是被廢物利用了。
揚子容赫然也在場,跟著這些土匪們有說有笑,指揮著土匪們把箱子放在碉樓下的空地上。
蘇乙醉醺醺地站定,掙脫身邊的土匪,揮揮手叫道:“那、那個誰過來”
揚子容見狀,立馬一溜兒小跑過來,一個立正:“首長好”
“好你奶奶個腿兒”蘇乙一腳踹在他腿上,張口就罵,“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還是怎么著我有沒有說過,我們和乃頭山是第一次接觸,雙方建立信任很重要咱們的人,除了我,誰也不準過神仙渡半步啊我有沒有說過”
“我有沒有說過,送來了軍火,立馬全部撤下山去我有沒有說過啊特么的,拿我說過的話當放屁是不是”
揚子容故作委屈道:“褚副官說,咱們得留一個人跟乃頭山的人交接清點清楚才行,我一個人不帶武器留在這兒交接,也沒什么吧”
“特么的,還敢頂嘴”蘇乙瞪眼,巴掌直接往他后腦勺呼了上去,“我說了算還是褚副官說了算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