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點點頭,知道只怕警方也需要明確自己對傻柱的態度。
趙德勝道“時候不早了,那就這樣吧,該走的人跟我們走,剩下的人該散就散了吧。賈梗呢你們誰領著去警局”
最后一句話問的是秦淮茹和賈張氏。
“我去”秦淮茹道,“警察同志,我跟您去,我去叫賈梗出來。”
眼看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前一后回了自己家,婁曉娥撇撇嘴道“沒意思,還以為事兒要鬧多大呢。”
“真就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蘇乙笑呵呵道,“小娥嫂子,愿賭服輸啊。”
婁曉娥嘆了口氣道“放心,這點誠信我還是有的,明天下午來我們家,請你吃飯,一并拿錢。”
“成。”蘇乙笑著點點頭,背著手往前院走去。
事情就這么結束了
當然不可能,事兒鬧這份上,哪怕秦淮茹再“力挽狂瀾”,也不可能讓棒梗全身而退了。
現在這局面看似輕描澹寫,其實是趙德勝聰明,知道這會兒別節外生枝了,有事兒去警局再接著說。
這事兒呀,沒完。
這道理蘇乙明白,秦淮茹明白,老太太也明白。
賈家。
“媽,棒梗這一劫肯定是躲不過去了。”秦淮茹對賈張氏平靜地道,“我和棒梗去警察局以后,你跟誰都別鬧了,沒用了。”
“鄰居們不都說算了嗎”賈張氏一愣,立刻緊張起來,“那警察不也沒說什么嗎”
“鄰居們算了,只是不計較他們自己的事兒了,但老太太和三個大爺今天為什么開會您忘啦”秦淮茹無奈笑笑,“警察在這兒不說話,不代表去警局也不說話”
“不行,那咱說什么也不能去警局”賈張氏道。
“不去有什么用”秦淮茹道,“就像是一大爺說的,您還能老把棒梗關在家里媽,胳膊掰不過大腿,該用的辦法咱都用了,你也看到了,人家鐵了心要辦棒梗,真的沒辦法了。”
“那他們會把棒梗怎么辦”賈張氏緊張問道。
秦淮茹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到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心中也充滿惶恐和迷茫,她看向棒梗,這孩子也知道怕了,低著頭一言不發,一個字都不敢說。
另一邊,老太太對易忠海道“你也跟著去一趟警局吧,你是院兒里的一大爺,傻柱既然是冤枉的,你就代表院兒里去把孩子接回來。”
她這是給易忠海做好人的機會。
“我怕傻柱倔脾氣不領情。”易忠海捂著臉嘆氣道。
“領不領這也是情,它就擺在這兒,不認也得認。”老太太道,“你呀就吃了沒文化的虧了,看事情老看個模湖不清,唉,那賈張氏把你撓個大花臉你都忍氣吞聲,你以為人家會謝謝你”
“我不是為了讓她謝謝我,我就是不想計較。”易忠海道,“街坊鄰居的,鬧大了只會讓外人看笑話。”
“大不大它也是個笑話,它就擺在這兒,想看的人還是能看著。”老太太又嘆了口氣,“你愿意哪樣兒就哪樣兒吧,我就交代你一句,去了警局別當爛好人,傻了吧唧給棒梗求情,這棒梗要是真因為你全須全尾地逃過這一回,到時候這孩子再干壞事兒,街坊四鄰們就要恨你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