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沒有隱瞞,把
自己之前跟傻柱的對話,以及傻柱本身的糾結和懷著最后一次幫秦淮茹的心思都跟冉秋葉講了。
末了道「他這人其實挺擰巴,覺得自己不該跟秦淮茹在一塊兒,所以才主動來追求你。但心又軟,做什么事情都由著性子,沒什么顧忌,所以他又總是和那邊糾纏不清。你要是以后真能跟他成了,防范他跟秦淮茹對你來說是個大考驗。」
冉秋葉聽得聚精會神,聞言不禁深以為然點點頭。
但點過頭后立馬反應過來不對,急忙解釋道「我可沒有這意思,你別誤會我。再說就算我同意,我不在意他沒正式工作,但我家里人絕不會愿意我跟這么一個人在一起的。」
蘇乙點頭道「很正常,他現在就是一艘漏水的破船。你要是找他,不但得會修補他,以后還得掌好他的舵,要是沒這能耐,離他遠點兒是好事兒。」
冉秋葉眼神閃爍,若有所思。鮿
其實蘇乙跟冉秋葉說這番話,既是為傻柱好,也是為她好。這姑娘再過幾個月要倒大霉的,傻柱這人毛病雖然多,但絕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學許大茂拋棄甚至是背叛妻子。
萬一冉秋葉和傻柱真成了,傻柱還會不會跟秦淮茹勾搭不清,蘇乙覺得可能性不太大了。
秦淮茹在昨晚大會上說了什么,老太太或易忠海肯定會告訴傻柱的,傻柱再傻心里也肯定會生出疙瘩。
要是沒有冉秋葉,他孤單久了小寡婦再一撩撥,這疙瘩也就解開了。可有了冉秋葉兩邊這么一對比,那這疙瘩就會越來越大。
更何況傻柱現在成了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單身漢,秦淮茹不好說,但賈張氏肯定對他沒好臉。以傻柱的狗脾氣,也肯定不會給賈張氏好臉,兩家因此鬧掰只怕是遲早的事。
這不是蘇乙未卜先知,而是人性基本規則。
「今天賈梗的媽媽和奶奶都去我們學校了,還領著賈梗和他兩個妹妹。」冉秋葉道,「一家五口人跪在校長辦公室門口,看著挺可憐的。」鮿
蘇乙道「你們校長什么態度」
「賈梗平時表現就很差,影響別的同學學習。而且他們家老是拖著不交學費」冉秋葉道,「其實到六月份賈梗就該上初中了,這也沒幾個月了,但他的事兒肯定留檔了,以后估計沒哪個中學接收他。所以我們校長建議要么去外地上學,要么就別讓賈梗念了。說真的,這孩子也不是念書的材料。」
「你們校長還挺守原則。」蘇乙笑呵呵道,秦淮茹一家老小齊出動都沒能得到一個好結果,這校長抗壓能力很強啊。
「主要是這件事影響很惡劣,我們學校正在評先進集體的緊要關頭,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肯定泡湯了。」冉秋葉解釋道,「不光是校長的前途受影響,我們全校老師的年終獎勵也都沒了。不開除賈梗,老師們肯定都不愿意。」
蘇乙道「冉老師,很高興跟您聊天兒,那就不耽誤您時間了。」
「我也很高興認識您。」冉秋葉笑道,「謝謝您告訴我關于何雨柱的事情,我對他這個人也算有了更全面的認識。」
「行,那咱回見。」蘇乙笑呵呵告別。鮿
冉秋葉微微猶豫,道「援朝同志,您之前說何雨柱需要一個能管得住他的人以您對他的了解,您覺得這人愿不愿意有個人管著他」
「他從小沒媽。」蘇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