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各位領導,我不怕把話挑明了,這事兒就是我中了姓蘇的圈套。不然在楊廠長給我打電話的第一時間我就把東西送過去了關鍵時候我跟楊廠長對著干,我沒瘋到這程度”
李登峰咬牙切齒,仇恨瞪著蘇乙。
他已經徹底破罐子破摔了,他就算死,也要把蘇乙拉下水來。
“蘇援朝,你敢說你沒跟梁艷秋合伙兒坑我”李登峰厲聲質問,“庫房的鑰匙被小邱借走了,關鍵時刻他和梁艷秋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找人都沒地兒找去我只能破門可等我砸壞倉庫的門進去,我才發現里面是空的給你準備好的物資,居然被人轉移了這怎么解釋”
“是,我是以權謀私,我有罪但是沒有喪心病狂到絲毫不顧大局反倒是你不把廠里的大事放在眼里,利用這件事打擊報復我蘇援朝,你屁股底下干凈嗎你敢當著兩位廠長的面解釋清楚嗎”
李登峰目眥欲裂,聲如啼血,真是聞者動容,聽者心驚。
楊寶瑞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卻給蘇乙貢獻了一波惡意值,顯然他對李登峰的話信了八分,對蘇乙產生懷疑。
“蘇援朝,要解釋嗎”楊寶瑞淡淡問道。
蘇乙面露不解“廠長,他說的這事兒除了他的主觀臆測,其余的跟我有關系嗎倉庫里有沒東西,我上哪兒知道去您要我解釋什么解釋他編的這故事為什么這么荒謬還是解釋為什么一個科級干部會如此對我懷有這么大的惡意真的抱歉,我對此沒有任何解釋我對此解釋哪怕一個字,都是對我人格的巨大侮辱”
楊寶瑞眉頭緊皺看著蘇乙。
蘇乙的表情太正義了,每個毛孔里都仿佛寫著“我是無辜的”,這讓楊寶瑞剛才還濃烈的懷疑又有些動搖了。
“援朝,怎么跟廠長說話呢廠長讓你解釋是讓你澄清事實,怎么就侮辱你人格了”李新民板著臉呵斥,“你這個年輕人怎么這樣怎么容不得別人說你幾句你以為你多精貴”
蘇乙低下頭“對不起廠長,我有點情緒,所以態度不好。”
李新民看向梁艷秋“梁大姐,論年齡,我都得叫你一聲大姐。首先我聲明,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但既然李科長提出了質疑,我想這個問題由你來解釋最合適。這件事你有沒有在其中搗鬼”
梁艷秋不慌不忙道“能讓我問李科長和李路程幾個問題嗎”
“當然,就是要丁對丁卯對卯,當面說清楚才行。”李新民道。
“李科長,先不說我跟援朝有沒有勾結陷害你。我想問問你,你臨時把倉庫的管理權從小邱手里拿下交給李路程的時候,你了解過他們除了鑰匙,還交接過什么嗎”梁艷秋問道,“你關注過他們交接的時候有沒有核對倉庫物資,清點庫存嗎”
李登峰破罐子破摔“沒有我臨時讓李路程管倉庫,就是為了報復蘇援朝,所以并沒有讓他們做具體交接。”
“那我就不奇怪你為什么會說出這么荒謬的話了。”梁艷秋淡淡道,“你說你砸開倉庫的門,發現里面根本沒有為蘇援朝準備的物資,由此得出結論,我和蘇援朝聯合起來坑了你”
“還有你和小邱同時消失了”李登峰補充道,“關鍵時刻你們都不在,你敢說你們不是在躲著我們”
梁艷秋笑了笑“李大科長,你忘了你給我和小邱分配的什么工作了你要我們兩個去統計廠里所有需要重新粉刷的標語數量,我們滿廠跑著統計這個數量,這怎么能說是故意躲著你呢”
“當然,我得承認,我們當時之所以在大禮堂,是因為覺得廠里難得的盛會,得去瞧瞧熱鬧。上班兒時間溜號兒,我跟小邱承認錯誤。”
李登峰冷笑道“那倉庫里什么都沒有,你怎么解釋小邱之前從李路程那里騙走了倉庫鑰匙,然后里面的東西就不見了,這又怎么解釋”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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