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這前途,可都靠您了」閆解成激動道。
閆阜貴點點頭道「放心吧,你有了正式工作,對咱家來說也算是好事兒。爸平時跟你算這個算那個,那是咱們家庭內部的事兒。但這事兒,得咱們一致對外。」
「看見沒這就是爸關鍵時刻真靠得住」閆解成轉頭對于莉道。
于莉剛要回話,另一邊趴在窗口往外看的三大媽突然叫了起來「哎哎哎,當家的,你快來,這不是那誰嗎就是給援朝家修房子的老孔他怎么拎著東西來了這是找誰辦事兒呢」
「老孔」閆阜貴疑惑走過來,也隔著玻璃往外看。
正好看到孔家父子在敲蘇乙家的門。
「找援朝的」他疑惑道,「他怎么給援朝送禮看樣子這像是煙酒喲,那是茅臺吧這可真舍得這托什么事兒呢下這么大本兒」
「不會也是托工作的吧」閆解成坐不住了,急忙也跑過來。
啪
「壞了」閆阜貴臉色一變,勐地一拍大腿,「十有也是來托工作的你看,大的帶著小的,肯定是給他兒子托工作來了」
「不是,他們怎么知道這事兒」三大媽驚疑不定,「你是不是想多了」
「不不不,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咱們能知道,別人也能知道。」閆阜貴臉色陰晴不定,「老孔給援朝家裝修房子,說不定哪天聊到這事兒上,那不就聊透了」
「爸,這可怎么辦呢」閆解成急了,「這可別被老孔家給搶了」
「人家援朝答應這事兒,你們別瞎操心了。」于莉忍不住道。
「萬一他們出的錢多呢」閆解成焦急道。「爸,怎么辦要不讓于莉找個借口過去先把援朝叫過來」
「我怎么叫你凈出餿主意」于莉不樂意道。
「不行,這事兒還真是不能不防。」閆阜貴也坐不住了,「一個蘿卜一個坑,過了這村兒就沒這店兒了,我得去攪和攪和,不然真讓人捷足先登,咱們得后悔死。」
他背著手在屋里轉悠兩圈,一咬牙推門出去,徑直往對面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屋里的說話聲,他急忙就要趴在門上聽聽里面說什么,但沒想到剛湊耳過去,里面突然不說話了。
他等了幾秒,無奈敲響了門。
聽到里面援朝說「請進」,他推門而入,臉上堆笑道「吃了嗎援朝喲,您這還有客人呀」
他裝作驚訝的樣子。
孔大民沒辦成事兒,這會兒如坐針氈,見來了人,就順勢起身道「那援朝,你還有事兒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蘇乙點點頭道「也成,有時間就來家里坐。」
「哎。」
孔大民就要離開,蘇乙卻拿起桌上他提來的東西,遞給他道「孔叔,東西忘了。」
「不不不,送來的東西哪兒有提回去的道理」孔大民急忙擺手,「你這不罵我嗎」
「咱們不講究這個,您拿著,好鋼用在刀刃上。」蘇乙把東西塞到他手上,「我也沒幫上什么忙,無功不受祿。」
孔大民臉漲得通紅,道「你這是瞧不起叔」
「沒有沒有」蘇乙道。
「那就收著,不辦事兒還不處關系啦一碼歸一碼,你踏實收著,二民老實,以后你們哥倆好好處朋友,比什么都強,就這樣」孔大民說罷,不由分說把東西往桌上一頓,轉身就往外走去。
「不是,這不合適」蘇乙有些無奈。
「收下吧援朝。」這是孔二民打進屋來后說的第一句話,他拉了拉蘇援朝,不讓他再碰桌上的東西。
眼看孔大民已經走出了屋子,蘇乙無奈搖搖頭,順勢摟住孔二民肩膀道「成,也不推來推去了。走,我送送你跟孔叔。三大爺,你先屋里呆著啊」
「好好好,你忙」閆阜貴給蘇乙貢獻好幾撥喜意,美滋滋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