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能干什么”張定邦當時就不耐煩擺擺手,“別讓他來添亂了。”
“人家怎么就添亂了”陶春曉反駁道,“要不是因為他,陸叔叔早就人家能救陸叔叔,憑什么不能救文叔叔”
就是這句話讓陸勝利生出來找蘇乙的念頭。
張定邦認為這很荒謬,但偏偏于文海也覺得應該來找蘇乙。
他的理由讓張定邦更不能接受“再怎么也應該相信文慧的眼光。”
這是什么見鬼的理由
張定邦覺得這世界太瘋狂了。
他的小伙伴們也都跟著發了瘋。
陶春曉點完炮就跑,不想來見蘇乙,所以只能是剩下的四個人一起來了。
陸勝利把事情大概講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問道“援朝,現在我姐一家子很危險,你有沒有辦法救他們”
蘇乙反問“你覺得我比陸叔叔厲害嗎還是你覺得我比你們四個加起來都要聰明”
他嘆了口氣道“你們都沒辦法,你們覺得我一個平頭老百姓能有什么辦法”
陸勝利眼神有些暗澹,沉默不語。
“看吧,我說什么來著”張定邦冷笑,“援朝有本事我是知道的,我也很佩服他弄出來的這一攤子,但他不是萬能的,這種事情你們靠他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道理你們不懂”
“援朝也是咱們自己人,這事兒他有知情權。”張安萍道,“多他一個人想辦法,總比少了他好。”
“也只能是這樣了。”張定邦搖搖頭。
陸勝利有些不甘心“援朝,真沒辦法”
“沒辦法。”蘇乙搖頭,回答得很干脆。
一邊的于文海一直都在觀察蘇乙,他突然開口道“援朝,你知道文慧跟我說過一句話嗎關于你。”
“什么話”蘇乙笑了笑。
“就你去她家那天。”于文海道,“她怕我為難你,提前跟我打了聲招呼。”
“我說那天你那么老實。”張定邦恍然道,“我還以為你改性子了呢。”
于文海道“我不是改性子,她跟我說要是我敢讓援朝下不來臺,我倆的交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眾人聞言都沒有接話。
這話沒法接,說什么都不合適。
于文海笑了笑接著道“我當時有點兒生氣,我就問她,我說青梅竹馬幾十年的感情,比不上一個你認識了幾天的男人你們猜他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