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底下三張牌補不好,那就不叫這個地主了。
這是他那天就想好的事情,之所以到現在才作出決定,是因為他還要再看看秦京茹,再想想文慧。
秦京茹他還是沒看上。
跟性格和人品都無關,純粹是因為沒有半點那方面的感覺,他說服不了自己跟一個沒感覺的人結婚生子過一輩子。
那就單著吧。
嬉笑怒罵,肆意而平澹地過完這一生。
秦京茹失望地回村里去了。
在這個世界,她雖然沒能在城里立足,但也沒遇上害了她大半輩子的許大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小當和槐花還經常來蘇乙家里,這兩個女孩也不光是來蹭吃蹭喝,而是主動來收拾收拾衛生,給蘇乙洗洗衣服。
蘇乙不知道這是秦淮茹教她們的,還是她們自發的,他不關心背后原因,但挺享受這樣的現狀。
那次喝酒之后,蘇乙跟陸勝利他們又聚了兩次,最后一次時于文海嘆道“援朝,今天過后,咱們還是先別見面了,免得我們連累你。”
張定邦也道“就算連累不到,你被問來問去的不也挺煩”
“各自珍重吧。”蘇乙嘆道,“要是真的,你們就想辦法來我的學習班,在這兒我還能顧著點你們。”
幾人默默點頭。
李新民和劉桂芬都得償所愿了,楊寶瑞和傻柱成了同事,楊為民干脆進了班房。
于海棠第一時間跟他再次劃清界限,這段時間又開始找著跟蘇乙說話了。
劉光天這幾天有些心神不寧,因為張春梅家里的事情,讓張春梅也受到了影響。
大院兒里,劉光福和閆解放等一幫十七八歲的小子張狂起來了。
沒幾天,劉光福就在一次斗毆中斷了手。
劉海中因為舉報楊寶瑞本來要被李新民升為糾察隊隊長,結果蘇乙一句話,他成了副的。
雖然還是滿足了他的當官夢,但終究是被蘇乙好好惡心了一把,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暗恨。
沒過幾天,他把氣撒在了傻柱身上,把傻柱關了起來。
結果驚動了聾老太太,老太太拿著拐杖到劉海中家里一通亂砸,鍋碗瓢盆和玻璃什么的,全被敲碎了,劉海中只能作罷,放了傻柱。
他很不甘心。
沒當官之前,他收拾不了蘇乙,收拾不了傻柱,當了官之后他還收拾不了,那他這官不白當了嗎
他忿忿不平,琢磨著怎么陰蘇乙一下,整傻柱一通。
在他又一次告了蘇乙的刁狀后,蘇乙沒慣著他,當著李新民的面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讓劉海中顏面丟盡。要不是李新民幫他說了句好話,蘇乙不會輕易放過他。
“援朝啊,現在我是千頭萬縷,事事煩心,你要體諒我呀”李新民對蘇乙嘆氣道,“我知道這個劉海中能力不行,他還對你有些意見,但你還是要顧全大局,以團結為主啊。”
“我肯定支持李哥的工作。”蘇乙笑呵呵道。
“對了,胡部長最近跟你聯絡了嗎”李新民像是隨意般問道。
“沒有。”蘇乙搖頭,“上回我跟他說了,我只想留在廠里。李哥,我不做這個督察專員,督察組長這個位置,肯定非你莫屬了。”
學習班已經推廣各地了,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和在車間接受工人老大哥再教育,像是雙軌并行的馬車一樣。
可見這事兒的重要性。
胡因為此事更進了一步,他很欣賞蘇乙,想要把蘇乙調出軋鋼廠,專門進學習班領導小組,做一個巡查各地的督導專員,級別方面也會再升一級。
但與此同時,李新民也看到了這個新部門的前途,想要進去鍍一層金,再進一步,他瞄準的是督導組組長的位置。
胡表態了,他和蘇乙只能去一個,督導組不能有兩個人同時出身紅星軋鋼廠。
因此,蘇乙和李新民必須有個人放棄。
蘇乙毫不猶豫主動放棄了,但李新民一直不太放心。
這種人疑心很重,總覺得別人背著他偷偷摸摸搞事情,讓蘇乙有些煩他,這次蘇乙干脆跟他把話挑明說清楚。
李新民笑呵呵道“留在廠里也挺好,最近我讓糾察隊的查楊樹譚的問題,要是等他一走,你們部門的科室里肯定要提上來一個,到時候也可以給你挪一挪,在哪里都能進步嘛,對不對”
“您說得對。”蘇乙點頭。
督察組提拔和在廠里提拔那能一樣嗎蘇乙在督察組提完正科,等督察完后肯定要去某部門科室做一把手,再混混資歷,很容易就能再提拔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