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梅吸了吸鼻子,對蘇乙道「領導,我爸讓我謝謝你,要不是你」
蘇乙擺擺手「我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跟張叔叔說別想不通了,他主動來學習班,總比別的強,僵著沒必要。」
「我爸說他沒錯」張春梅帶著哭腔道。
「這態度很危險啊。」蘇乙嘆了口氣。
他看向劉光天「你怎么了這兩天也愁眉苦臉的,怎么,想幫你爸報仇啊」
劉光天嚇了一跳,急忙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援朝哥,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為了給您說話還被他揍了一頓呢,這事兒您是知道的呀。」
蘇乙笑道「看把你嚇的,那你這是怎么了最近工作也不好好干了。」
劉光天愁眉苦臉,嘆了口氣。
「領導我先出去了」張春梅擦了把眼淚,冷冷說了一聲就走了。
等張春梅出去后,劉光天才垂頭喪氣道「援朝哥,我爸讓我跟春梅斷了。」
蘇乙道「他也是為了你好。」
「算了吧,我還不了解他他是怕我連累他前程。」劉光天嗤笑一聲,「我跟他嗆嗆兩句,你看」
他指著自己的黑眼圈「你看給我打的。」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你爸這人」蘇乙搖搖頭,「算了,你們的家事,你自己看著辦。我給你個建議,你跟春梅先商量商量,你們先假裝斷了,名義上分開這對你對她都好,不然你們小胳膊小腿兒的,一旦有事兒你們根本頂不住。另外,你讓春梅好好勸勸她爸。」
「我知道了。」劉光天情緒低落點點頭。
「行了,你先出去吧。」蘇乙道。
「對了,還有個事兒」劉光天猶豫了一下。「我聽房管科的說,解成好像在申請職工住房,他好像要搬出大院兒去。」
「別人家的事兒少操心」蘇乙道。
「就是跟您說一聲,那我出去了。」劉光天道。
等劉光天走后,蘇乙深吸一口氣,拆開了文慧的信。
字跡不是文慧的,這字寫得歪歪扭扭,還
有錯字和涂抹過的痕跡,里面一些成語和生僻字一筆一劃寫得很生疏,像是有人邊教邊寫的。
落款是一個叫歐金秀的名字。
蘇乙心下了然,要是文慧自己寄這封信,只怕這信連她那個村兒都出不來。
丁尚東之所以知道這是文慧寄來的信,是因為來信的地址,和信的內容
援朝同志
見字如晤。
臨別一幕,讓我至今思之仍心神震顫,滿心感動。自與你相識,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清醒而澹漠的性子,那日我方知你內心的熾熱。你獨有的溫柔和關心,讓我倍覺歡欣鼓舞,以至一別七日,寸陰若歲。
我想念你。
給你寫這封信的時候,夜人靜,落月滿屋梁,我獨對孤燈,想著你也在遠方靜眺圓月。
多想你突然闖進我的房間來,笑著喚一聲我的名字,我清脆地「哎」了一聲,那該多好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我便充滿了力量。
我們必會再見的,就像是兩條溪流,最終會奔向同一條山谷,山無遮,海無攔,我堅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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