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會兒,正好通知你,八點全院兒大會。」閆阜貴道。
「又開會」秦淮茹皺眉,「不會又是二大爺召集的學習會吧」
「是他召集的,不過」閆阜貴呵呵一笑,話說一半突然住嘴,「你準時參加就行。行了,你忙你的,我跟援朝說點事兒。」
等秦淮茹離開后,閆阜貴立馬關上門,走到蘇乙跟前神秘兮兮道「援朝,要出大事兒了咱院兒要變天啦」
「二大爺要奪權」蘇乙道。
「就知道瞞不過你。」閆阜貴一怔,笑呵呵道,「劉海中最近這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走哪兒都拿下巴頦子看人,那家伙,四九城都快裝不下他啦」
蘇乙道「他拉攏您了」
「呵呵,說他當一大爺,讓我當二大爺。」閆阜貴不屑擺擺手,「要是以前,我可能還有點兒心動的意思,但上回跟你聊過以后,我想通了。這人吶,不能太猖狂,狂了老天都要收拾他」
「您拒絕他啦」蘇乙問道。
「我什么也沒說。」閆阜貴笑呵呵道,「人家現在是領導,我得罪不起他,他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攔不住,反對不了,但我也不摻和。」
蘇乙笑道「還是您穩重,這態度就對了。」
閆阜貴笑著擺擺手「聽人勸,吃飽飯,我也是聽你的,堅決跟這種人劃清界限」
劉海中支棱起來后,跟蘇乙的關系迅速惡化,閆阜貴作為三大爺,成為劉海中拉攏的對象。
閆阜貴左思右想還是跟蘇乙好好聊了聊,最終決定不搭理劉海中,站在蘇乙這邊,但也不跟劉海中撕破臉。
「援朝,你說劉海中他這事兒能成嗎」閆阜貴問道,「咱們要不要反對要是咱倆都反對的話,他這事兒肯定是辦不成的。」
「我看一大爺早就不想當這個一大爺了。」蘇乙道,「還是靜觀其變吧,他樂意折騰就讓他折騰去,別太過分就行。」
閆阜貴道「他不敢不然后院兒聾老太太就夠他喝一壺的。」
蘇乙想了想,道「三大爺,我聽說這個劉光福昨兒跟著他們那一群人把隔壁院兒李奶奶家給砸了解放沒跟著去吧」
「去了」閆阜貴臉色立刻黑了下來,「這王八羔子,簡直氣死我了。現在是不敢打不敢罵,在家里說一不二,動不動就威脅我要把他的同志領來格我的命,這個逆子也就他哥的話他還能聽著點。」
「最近別讓他跟劉光福往一塊兒混了。」蘇乙道。
「怎么了」閆阜貴吃了一驚,「他們要出事兒」
不是要出事兒,是劉光福狗膽包天,這兩天醞釀著想要趁蘇乙不在超了蘇乙的家,報上回的仇,記吃不記打。
蘇乙之前跟劉光天說了,劉光天回去也把劉光福打了一頓,但這小兔崽子連他哥也一塊恨上了,還密謀著要報復他哥。
劉光福跳得太歡了,蘇乙決定收拾收拾這小兔崽子。
閆解放膽子相對來說小點兒,對蘇乙也還算敬畏,知道自家跟蘇乙關系好,不敢亂來。
但保不齊就會被那群人裹挾了,蘇乙跟閆阜貴提前打招呼,也是為了避免誤傷。
「總之,你看住他了,這兩天別讓他跟劉光福來往。」蘇乙道。
「好,我知道了」閆阜貴面色凝重,絲毫不敢不把蘇乙的話當回事,「我回去就跟解成商量,看看怎么治住這小兔崽子」
閆阜貴走后,蘇乙便起火做飯。
這些日子他漸漸有些習慣了一個人生活,自己照顧自己。
其實做點家務也挺好的,這讓蘇乙越來越覺得心里踏實,日子過得也不像是以前那么飄忽了。
簡簡單單給自己下了碗面條,蘇乙狼吞虎咽吃了,洗完碗收拾好,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八點。
這時候門口已經有些喧囂嘈雜,顯然是街坊們已經開始聚集,準備要開會了。
「援朝開會啦」傻柱的大嗓門在外面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