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則直接給出保證“伯父,這事兒您不用擔心,只要柱子哥愿意,廠里肯定批。其實結婚這事兒主要影響的就是柱子哥,他這樣的行為有些背道而馳的意味,在懲罰方面,我到時候直接安排你們一家子進學習班接受再教育。其實對你們來說反倒是保護了,就是要干活兒,會很累”
“我們不怕累”冉母激動道,“您是不知道,您的學習班現在是我們這類人做夢都想進去的地方,干活兒怕什么再怎么也比”
“慎言”冉父瞪眼,厲聲呵斥,“不要給蘇同志招禍”
“沒事的”蘇乙擺擺手,“伯父,柱子哥現在的工作肯定也保不住了,不過他有做飯的手藝,其實反倒是好事兒,我們主任一直都想念他的手藝,到時候我從中說說,讓他專門去給廠里領導做小灶飯。但這不算工作,連臨時的都算不上,就只是臨時叫去做飯的,唯一的好處是可以給家里帶點剩飯剩菜,也沒工資拿。”
說到這里蘇乙頓了頓,道“也就是說,他們結了婚,到時候得冉老師那點收入養家,這一點,你們能接受嗎”
冉父嘆道“這不是我們接受不接受的事情,是柱子這孩子為我們犧牲太多了,這事兒最委屈的是他。”
“叔,我不委屈,我一點兒也不委屈。”傻柱搖頭道,“只要能跟秋葉在一塊兒,我什么都愿意。再說了,掃大街這活兒本來就不是該我干的,不干就不干我進廚房做小灶,那才是我的地盤兒。到時候我跟姓李的談好條件,說真的,沒準兒一個月下來不比我掃地掙得少。”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耽誤你了”冉父憂慮道。
蘇乙道“這一兩年里,他們兩口子肯定要受苦。再有,你們也得做好心理準備,廠里也好,大院兒里也好,你們一家子時不時會當典型當然,現在街道辦劉主任說了算,我跟她打打招呼,這種事情能避免盡量避免。”
冉母垂淚道“這都沒什么了,我們都習慣了,現在每天晚上我們都”
“咳咳,說這個干嘛”冉父瞪了她一眼,轉頭對蘇乙鄭重道“蘇同志,您對我們一家人,恩重如山,仁至義盡,這事兒您安排,我們都聽您的,但前提是盡量不要給您惹麻煩。要是因為我們牽連到您,那我們一家子真是百死莫贖了”
“您言重了伯父。”蘇乙擺擺手,微微沉吟,道“那這樣,待會兒我先去廠里跟我們廠主任說好,讓柱子哥拿到廠里的簽字。學校那邊我也去一趟,應該是沒什么問題。只要兩個單位領導批了,這事兒也就成了。”
“有了結婚批準書,就去民政局把證領了,但婚事不要操辦了,也盡量不要通知親屬朋友,因為柱子哥想要把你們接到院兒里去住,所以只要通知一下院兒里的街坊們就行。”
傻柱這時候插嘴道“喲,劉海中現在成一大爺了,大叔大媽他們搬進院兒還得他點頭,這老家伙肯定給我添堵不同意,這可怎么辦呀這個”
傻柱頭痛撓撓頭。
蘇乙呵呵一笑“誰同意他當一大爺了”
傻柱一愣。
蘇乙淡淡道“你抽空去找趟劉嬸兒,跟她反應反應昨晚的事兒,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二大爺想亂來,他說了算嗎”
蘇乙昨晚為什么不搭理劉海中因為沒必要。
院里大爺管事兒雖然是不成文的制度,但那也得街道辦說了算。不計較的時候怎么都成。要是計較起來
好么,不經過組織你們自己任命,這是什么性質
絕對讓劉海中灰頭土臉,昨晚有多牛逼,今天就有多煞筆。
傻柱都樂了“嘿,我說你昨晚蔫不出出也不吱聲,敢情在這兒等著呢要說壞還得是你們讀書人壞,心眼兒真多”
一句話說完,在場四個人臉色都黑了。
傻柱愣了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心問冉秋葉“秋葉,我這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冉父嘆了口氣道“女婿啊,說你不會說話,你一句話你罵了四個人。說你會吧”
他苦笑著拍拍傻柱肩膀“我這女兒以后就交給你了。不管怎么說,交給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