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點點頭。
“婁曉娥跑了。”傻柱又道,“說是一家子人都不見了,應該是昨晚就跑了。今兒來了好幾波人搜她家,也不知道是哪個單位的,沒人敢問。有幾個小年輕沖撞了后院兒老太太,一大媽跟他們理論,還把一大媽給推倒了。一大爺下班兒以后去社區反應這事兒了,八點多的時候,幾個當官兒的來這兒給老太太賠禮道歉來了,拎著好些東西,老太太還是硬氣,門都沒讓他們進,拎來的東西也都讓街坊們給分了。”
“對了,你家分了兩個土豆,讓你干閨女替你收著,你吃這個應該就是了。”
蘇乙喝了口水,問道“還有什么事兒”
傻柱微微沉默,露出郁悶之色,道“還有就是我跟雨水鬧掰了。”
“因為丁尚東的事兒”蘇乙問道。
“你家玻璃讓雨水給cei了一塊兒。”傻柱尷尬一笑,“那會兒有點晚,劃玻璃的下班兒了,我去他家找了,人家不給弄,非得明天我就把我屋的先給你裝上了。”
他說著指了指一邊窗戶右下角那塊玻璃道“就是它,我裝之前都擦干凈了。”
蘇乙點點頭,道“雨水不會還要等丁尚東坐牢出來吧”
傻柱愁眉苦臉“反正跟我這哥又一刀兩斷了。唉,說不聽,管不住”
蘇乙忍不住搖搖頭,也懶得再問。
何雨水這姑娘的三觀一直都挺迷的,很難理解她腦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天早晨,我先去學校一趟,再去找李新民,把你的事兒辦了。”蘇乙道。
傻柱點點頭道“唉,事兒都趕上一堆了,也夠你頭疼的”
兩人又聊了會兒,傻柱起身告辭。
一夜無話,第二天蘇乙一大早先去街道辦找了劉桂芬一趟,然后又去了冉秋葉所在的學校。
這邊的事情比較好辦,這里的校長知道蘇乙的大名,再加上冉秋葉本身是不好的一方,只要校長不刻意為難,阻力不算太大。
蘇乙一番軟硬兼施的勸說,最終拿到了校長和學生組織領導簽字的結婚同意書。并且在蘇乙的示意和操控下,這份結婚同意書的日期被提前到了二月份。
其實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一件事情能不能辦成,往往不用看規定和道理,更重要的是誰去辦。
蘇乙算是“自己人”,甚至算得上是“上面人”,那自然就好辦了。
但再好辦也不能逆大勢,像是傻柱這樣,一個清清白白的去娶一個有問題的,這是很嚴重的問題,絕對不會同意,哪怕是李新民也不敢輕易開這個口子。
在這樣敏感問題上,他也不能為所欲為,否則一旦暴雷,百分百會炸到他自己。
因此蘇乙勸李新民同意傻柱和冉秋葉結婚,算得上是為難胖虎了。之前的交易李新民已經有所犧牲,雙方算是“錢貨兩訖”,互不相欠,要是隨手為之的忙,李新民說不定會抱著結個善緣的想法幫就幫了,但這時候李新民根本沒理由冒著大不諱去幫這個忙。
好在蘇乙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之所以讓學校那邊把結婚同意書的日期提前到二月,就是為了打消李新民的顧慮。
當蘇乙拿出學校的那份同意書后,李新民看到上面的日期,也就立刻明白了蘇乙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這邊也簽二月份的同意書”李新民問道,“這樣何雨柱和這個冉秋葉就是早就成為夫妻的兩人,只不過他們沒有拿著這同意書去街道和民政部門申請結婚證,沒走完最后一步程序。這樣一來,就不存在何雨柱自甘墮落的問題,他們的結婚問題,就是歷史遺留問題”
“街道那邊也有二月份報備好的留存檔案。”蘇乙道,“這樣的話其實就差最后一步的民政局領證了。”
給街道辦二月份的檔案中塞一張備案文件,這事兒在劉桂芬那邊,也就是蘇乙一句話的事兒。蘇乙早上去把這事兒一說,劉桂芬磕巴都不打就同意了,當時就把事情辦好了。
“街道辦檔案都有三個單位都有證明材料,那這事兒就絕對穩妥了。”李新民神色有些復雜看著蘇乙道“援朝啊援朝,你是真的能辦事,也會辦事,在這方面,我是真的沒看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