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兒沒買上炮,改今早了。」二大媽道。
「準是這老摳門兒為了圖便宜舍不得去商場,大早上去鴿子市淘便宜的去了,你們信不信吧」傻柱呵呵一笑,看透了一切。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站住,站住」許大茂家院兒里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叫聲,緊跟著一大一小兩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兒一熘煙兒從他家小院兒里跑了出來。
這倆小孩長得都很結實,模樣像極了傻柱。兩人身上都臟兮兮的,正撒丫子狂奔。
「嘿嘿嘿嘛呢」傻柱見倆小子看都不看他,不樂意叫道。
「爸,我們幫你報仇啦」帶頭那個大點兒的小子馬不停蹄,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報仇報仇」后面跟著哥哥狂奔的小豆丁也興奮得嗷嗷喊著。
眨眼兩人消失在后院兒,從許大茂家里追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來。
這女人頗有幾分姿色,此刻滿臉薄怒,看到傻柱后立馬惱怒叫道「傻柱,你管不管你倆兒子大清早在我們家大門上畫王八,什么意思」
「喲,這是祝福啊。」傻柱張口就來,「俗話說千年王八萬年龜,這是我兒子祝你們兩口子長壽呢。」
「你」女人氣得夠嗆,指著傻柱氣得直哆嗦,「真是蠻不講理,我找你們家冉老師說去」
說著氣呼呼去中院了。
「嘿嘿,倆小子這是知道許大茂欺負他爹了,真給他爹爭氣」傻柱眉飛色舞。
「倆調皮蛋,跟你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秦淮茹哭笑不得道,「你小心許大茂媳婦兒跟你們家冉老師打起來。」
「敢借她倆膽兒」傻柱瞪眼。
「你還別小看她,這女人把許大茂吃得住住的。」劉大媽壓低聲音八卦道,「我老聽見他們兩口子吵架,這女人動不動就把許大茂罵得跟孫子似的。」
「她給許大茂生了個大胖小子,許大茂能不把她當菩薩供著」秦淮茹道。
「那小子跟許大茂可是一點兒也不像。」劉大媽滴咕道。
「這話可不敢亂說。」秦淮茹嚇了一跳。
劉大媽道「許大茂自己都犯滴咕呢,他們倆沒少為這事兒吵架。這女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當初倆人結婚七個月就生了,說孩子是早產,誰信八斤多的胖小子是早產湖弄鬼呢肯定是結婚前就瞎搞有了的你說這女的這么不檢點,這孩子是不是他許大茂的種還真說不定」
傻柱聽得直樂「劉大媽,回頭你這話我原封不動轉告給許大茂。」
「愛說說去,我才不怕許大茂這些年為非作歹,報應也該來了」劉大媽恨聲道,「當初我們家老劉已經夠慘了,沒招他沒惹他,他當了個破糾察隊隊長,非得整得老劉在廠里待不下去這種畜生遲早有報應現在什么都結束了,跟著李新民的人肯定都沒好下場」
秦淮茹笑容暗澹幾分,拉著槐花道「走,找你奶奶去。」
「哎,怎么說著話就走啦」劉大媽一臉納悶。
「戳著人痛處了唄。」傻柱笑呵呵道,「劉大媽你也是,明明知道秦淮茹這車間主任的位置是李新民給安排的,你還說這話,你讓她怎么想」
「愛怎么想怎么想」劉大媽冷哼一聲,「她打著援朝的旗號在你們廠給人托關系辦事兒,這事兒誰不知道傻柱,你跟援朝關系這么好,這事兒你就不跟援朝說說」
「他還用我說他什么不知道」傻柱呵呵一笑,「走了走了,趕緊給你兒子弄出來」
劉大媽還不甘心「哎,不是說援朝雖然下來了,但是好些個領導都替他說話嗎還是說他現在徹底不行啦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哎喲,您先吃蘿卜澹操心,管得還挺寬,這跟您都沒關系他可不待見您和劉大爺。」
「我們家老劉不都主動去跟他認錯了嗎哎,這些年我們也特別后悔」
「行啦甭說這個了,快上手抬吧噗真味兒怎么這么臭光福是不是拉褲兜子里了」
另一邊,秦淮茹連哄帶騙總算把賈張氏從地窖里騙了出來。
如今的賈張氏又黑又瘦,就是個干癟老太太,眼神呆滯。
「淮茹,那咱說好了,等你下班了,就帶我去看棒梗,我大孫子快出來啦。」賈張氏癡傻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