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奶奶瘋了以后,她就只認識母親和棒梗,其余人都不認識。
“回、回家。”賈張氏掙扎著站起來,槐花急忙扶著她往回走去。
另一邊,許大茂黑著臉回到了家,他媳婦兒正逗孩子玩呢,一看到他頓時一怔,吃驚站起來道“你這臉怎么了誰撓的”
繼而臉色一變“許大茂,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搞破鞋了”
“別瞎說話,這是中院兒賈張氏那瘋婆子撓的”許大茂沒好氣道,“給我找點兒藥,瑪德,這瘋老太太,氣死我了。”
“她撓你干嘛”大茂媳婦兒將信將疑。
“我哪兒知道,你問她去”許大茂沒好氣擺擺手,“快去快去”
“爸爸,爸爸抱”穿著開襠褲的小孩兒搖搖晃晃朝他走來,張開雙臂。
許大茂剛還呲牙咧嘴,這時候頓時眉開眼笑,一把將孩子抱起來,又是親又是逗“乖兒子,想爸爸了沒有爸爸都想你了,待會兒爸爸帶你騎大馬,好不好”
“騎爸爸騎爸爸”
“騎,隨便騎”許大茂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他媳婦兒拿著半瓶紅藥水走了過來,邊走邊皺眉道“瘋老婆子怎么會無緣無故撓你你是不是說什么有的沒的了”
“行了,這事兒你甭問了”許大茂擺擺手,正色道“還記得我昨天提出去的一個箱子嗎”
“記得。”他媳婦兒點點頭,“箱子里那么沉,還上著鎖,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呀”
“金條。”許大茂幽幽吐出兩個字。
他媳婦兒“啊”了一聲,頓時愣住。
“一箱都是”他媳婦兒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這幾年全部家當都在里面”許大茂道。
啪
他媳婦兒把藥瓶往桌上一頓,氣急敗壞道“許大茂你什么意思背著我藏了那么多金子就不說了,你把它們拿出去是什么意思”
“我藏起來了。”許大茂道。
“藏哪兒了”他媳婦兒追問。
“這不能告訴你。”許大茂道,“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金子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而且只有我知道。”
“你什么意思許大茂”他媳婦兒已經在怒火爆發的邊緣了。
“你坐。”許大茂嘆了口氣,拉著他媳婦兒的手,讓她坐了下來。
“麗麗,咱倆也是多年夫妻了,從來還都沒交過心,今兒咱倆好好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麗麗冷笑,“你跟你外面的狐貍精沒聊夠”
“我跟你說過,那只是逢場作戲。”許大茂挑挑眉,“你放心,以后不會了,我跟她們打今兒起,徹底斷了。”
麗麗一怔,突然大怒拍桉而起“她們許大茂,你在外面養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