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為了你自己”小當瞪著她。
啪
“你再跟我犟一句試試”秦淮茹面色鐵青,“我是你親媽,不是你仇人你為你媽做一件事兒就這么難嗎媽把你養你這么大,你就這么報答我賈當,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看你以后也別認我這個媽了,我也當沒你這個女兒”
小當捂著臉慘笑“你放心,我會問問爸的,您的目的達到了。要是真像您說的,你得去坐牢,我就求爸放過你”
秦淮茹看著小當,道“你跟你爸說,大家都是為了過日子,干嘛要跟人過不去和和氣氣不好嗎他這些年不是沒有把柄在別人手里,到最后弄得誰都不好”
“威脅的話,您自己跟他說。”小當使勁吸著鼻子,擦干凈了眼淚,打斷她冷冷道,“當媽的威脅女兒已經夠離譜了,哪兒有當女兒的跑去威脅爸爸”
說罷小當扭頭就走。
秦淮茹面色陰晴不定看著小當的背影,突然大叫“那不是你親爸你親爸叫賈東旭他已經死啦”
小當捂著耳朵頭也不回地撒腿狂奔。
秦淮茹默默在原地站了半天,也轉身離去。
李新民等到天黑也沒等來秦淮茹和許大茂回話,他就知道,這兩人靠不住了。
他如熱鍋上的螞蟻,拼命想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
他想要見蘇乙,他想要親自跟蘇乙談談,只可惜他打聽了一圈都沒人告訴他蘇乙在哪兒,倒是被他打聽到了另外一個雪上加霜的壞消息
調查組明天就會進廠
末日將臨
星月下,一輛車緩緩駛入大門,停靠在小樓旁邊。樓里客廳的燈一直亮著,穿著睡衣、披著外套的文母打開了院子里的燈走了出來。
“媽您怎么還沒睡”文慧從副駕上下來,走進院來,蘇乙從后座位置大包小包往下拎。
“這不等你們嗎”文母道,“怎么這么晚了八點那會兒不就說最后一家了嗎”
“阿姨。”蘇乙拎著東西也進了院。
“援朝啊,阿姨給你燉了雞湯,還在鍋里熱著呢。”文母笑道,“這大包小包拎著什么呀你們不是去看人了嗎怎么東西沒送出去”
文慧攙著母親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又好氣又好笑白了眼蘇乙道“您呀,還是見識少。誰說拜訪人家要送禮的您見過拜訪人家從人家家里往回拿東西的嗎甚至是主動問人家要”
“啊”文母傻眼了,看看文慧,又看看蘇乙手里的大包小包,將信將疑道,“這是跟媽開玩笑的吧那這不把領導們都得罪啦這也沒這樣援朝啊,你要是缺啥,你跟阿姨說,阿姨給你買。”
“阿姨,我什么都不缺,這是領導們太熱情,人家一片心意我也不好拒絕。”蘇乙笑呵呵道。
“是嗎”文母跟聽外語似的,下意識看向文慧,想尋求翻譯。
“您甭操心他,他聰明著呢。”文慧看向蘇乙的眼神充滿笑意和驕傲,“他有自己跟領導打交道的方式,今天見過的領導們,大都對他印象很好,都夸他呢。”
“是是是,你爸也跟我說別讓我操心。”文母笑了起來,“援朝,小當一直等你還沒睡呢,你去看看她有什么事兒。我去廚房再弄點兒吃的,你待會兒跟小當說完話記得帶她也下來啊。慧慧,你來給我幫忙。”
“媽,我去上廁所”文慧眼珠一轉,就要開熘。
但文母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文慧的耳朵,文慧呲牙咧嘴直吸涼氣“媽媽媽媽,我是親的,親的”
文母尷尬對蘇乙一笑“去吧去吧,去忙你的,這兒沒事兒啦”
蘇乙笑呵呵對文慧眨眨眼睛,轉身離去。
“媽,我在援朝心目中可是淑女,你這樣毀我形象啊。”文慧揉著耳朵抱怨道。
“淑女可不會偷懶。”文母哼了一聲,“都快要過門的姑娘了,一說進廚房你就開熘,到現在你連掛面都不會下,以后你嫁過去,怎么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