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見了,避嫌。”蘇乙搖搖頭。
和李新民的見面其實無非便是敘舊、感慨,蘇乙答應和他見面,并不是要聽他說什么,或者跟他說什么,只是要跟這個人好好告個別。enxuei
“李哥,不管怎么說,咱們也算朋友一場。”蘇乙道,“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以告訴我,我能幫的,一定盡力。”
李新民沉默片刻,還是不死心的問道“援朝,真的沒希望”
他不想坐牢,哪怕他失去一切成為一個普通百姓他現在都能接受了。
其實原本的時間線中,李新民在胡的保護下真的全身而退了,除了丟官,該保的他都保住了。但現在,他沒這個命了。
“李哥,認輸吧。”蘇乙平靜道,“跟你我就不說什么大道理了,你要是還信我為你好,你就體體面面認罪,爭取個寬大處理。”
李新民慘笑一聲道“好,我信你援朝,我別無所求,只希望你看在咱們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幫我照顧著點你嫂子。”
蘇乙沉默片刻幽幽道“以我對嫂子的了解,她改嫁是遲早的,應該不需要我照顧。”
“也對。”
“李哥你還有什么心愿”
“沒有了不,還有一個,你能幫我抽傻柱一巴掌,順便幫我罵一句槽他大爺嗎”
“抽一巴掌不行,但槽他大爺可以。”
“那就這么著吧。”
“好。”
“援朝,你剛進廠那會兒,我是真的很欣賞你,我真的為發現了你這么個人才,得意得不得了,不信你問你嫂子,她可以作證。”
“李哥,我信。”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今天這樣”
和李新民告別后,蘇乙就再沒有見過這個人。
他后續的審訊、定罪、宣判等一系列的程序,蘇乙都沒有再過問。
差不多是半年后,蘇乙得知李新民因為主動交代積極退贓,還另有立功表現,給自己爭取了個無期,據沉燕子說,這個桉子辦得極其沒有成就感,甚至尤小勇自首后的供詞和劉嵐的舉報都沒派上什么用場,因為李新民把自己的事情基本全交代了,沉燕子還來跟蘇乙核實過借條的情況。
許大茂定罪還要更晚一些,差不多拖到一年半后了,因為他牽扯到人命桉,而且其本人拒不配合,桉情要復雜很多。
由于“熱心群眾”了許大茂的關鍵犯罪證據,最終警方坐實了他的罪名,他被依法判決死刑。
在蘇乙的安排下,許大茂在被押赴刑場前和麗麗見了一面。
麗麗哭成了淚人。
“大茂呀,你這一走,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么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