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仔,C出口快到了。”司徒突然開口問道。
蘇乙回過神來,望窗外看了看。
汽車正行駛在海邊的高架橋上,前方不遠處是一個三層立交,上一層因為施工而封閉路段,可以清楚看到那里有一個吊車在施工。
不久后,曹楠的手下就會奪得那輛吊車的控制權,在解款車到達這里的時候,直接把行駛中的解款車勾到立交橋最底下的臨時停車場里。
蘇乙本來要做的,就是在那里裝一個隱形攝像頭,隨時監控這里的動靜,好讓警方掌控全局。
但當看清楚這里的環境后,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鎖定不遠處的一個高層建筑,指著那里問道:“司徒師兄,那棟樓是哪里?”
“觀海樓,全港島最貴的樓花之一。”司徒言簡意賅答道。
“就去那里。”蘇乙看著那棟高層,若有所思。
司徒雖然疑惑,但什么也沒問。
汽車在前方出口下了高架橋,蘇乙特意看了眼現場。
原劇情中曹楠的手下在這里挾持了一個女人質,被臨走前的曹楠故意殺了,一條美麗而無辜的生命,在曹楠這種毫無人性的悍匪眼里,就跟一只貓一條狗沒什么區別。
觀海樓這種高檔住宅,可想而知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進去的,即使蘇乙是警察,但沒有正當理由也不行。
所以蘇乙提前就給呂明哲打了電話,讓他想辦法。
“不是去裝監控嗎?為什么跑去觀海樓?”呂明哲很是疑惑。
“如果他們的計劃真的是我預測的這樣,我很懷疑他們現在就已經把C出口立交橋監控起來了。”蘇乙解釋道,“而且我怕他們有探測信號發射的儀器,到時候現場一檢查,什么都露餡了。”
“他們有這么厲害?”呂明哲很懷疑,“平仔,太謹慎了吧?”
“人命關天,再謹慎都不為過。”蘇乙笑了笑,“我打算在觀海樓的高層找一個可以觀測到整個工地的房間,在那里設置一個監控點,用高倍望遠鏡隨時監控整個工地,順便還能監控下面的停車場,一舉兩得。”
呂明哲覺得蘇乙有些過于謹慎,但這終歸不算什么壞事,最多是浪費一點資源。
想了想,他也沒有駁回,道:“好,我有個朋友,正好住在那里,我讓他幫忙問問,等我幾分鐘。”
與此同時,某個廢棄的老舊居民樓里,曹楠正在和手下們相聚一堂。
為了慶祝他們的“軍師”陶成邦今天出獄,曹楠提議,今天就干一票大的,熱鬧熱鬧。
這得到了一眾手下一致支持。
“金鋪?惠豐?鰂魚涌?還是馬會投注站?”陶成邦在牢里快憋瘋了,可乍一出獄,身無分文,急需不勞而獲去瀟灑一番,聞言自然是一拍即合。
“哪輛車錢最多?”一個叫盲龍的問道。
“當然是惠豐了。”陶成邦雖然剛出獄,但對外面的情況竟了如指掌。
“那就惠豐?”盲龍看向曹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曹楠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