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很想親自問問陶成邦,你為什么開槍打我?
當然,他不會傻到直接沖上去,他是來求解惑的,不是來送人頭的。
“車里好像沒人。”交警遠遠看著那輛車,不確定地道。
蘇乙讓交警在距離那輛車五百米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肯定看不清楚情況。
“他肯定不會待在車里。”蘇乙一邊觀察四周情況,一邊隨口回道。
任何一個正常人當街打了警察一槍,都不可能把車停在路邊,人還待在車里。
蘇乙之所以沒有靠近,也沒有下車,是因為他不確定陶成邦有沒有在附近暗中觀察,盡管他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他不得不防。
“他停車的地方監控剛好拍不到。”蘇乙看了一會兒,有些失望地道。
“要不要讓同事幫忙查查附近的監控?”交警問道。
“你可以繞過上面嗎?”蘇乙問道。
截止現在,他的行為都是私人行為,動用警隊資源查監控,肯定需要上面的警官首肯。
“我試試?”交警躍躍欲試。
蘇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從一開始蘇乙就覺得這交警有些興奮,感覺他就是為了過癮才幫自己。
現在這種感覺實錘了。
“你覺沒覺得他這車停的位置有些怪?”蘇乙指著那輛車,突然道,“你看,他的車前面就是劃了線的停車位,但他偏偏停在后面沒有停車位的路邊。”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交警道,“要么是他匆匆忙忙想要逃走顧不上,要么就是他停車的時候已經有車停在他前面了。”
“他停在一輛車的后面,然后直接換了這輛車,繼續逃……”蘇乙眼中若有所思:“不過這個地址怎么有點熟悉……師弟,麻煩你查一下一個叫羅杰的人,名下有沒有車?”
他想到了,之前看羅杰的資料,他見過這個地址。
陶成邦匆忙逃到這里把車扔下,蘇乙覺得這兩者之間必定是有聯系的。
也許陶成邦換了臺車,然后繼續跑路了。
這讓蘇乙更疑惑,陶成邦到底在搞什么鬼?感覺這人好像在慌里慌張地逃跑?
“查到了,有個身份證地址就在這條街的羅杰,名下的確有輛車……”交警很快就給了蘇乙想要的答案,印證了他的猜測。
“能不能不要驚動上面,讓你的同事幫忙,找到這輛車行蹤?”蘇乙目光炯炯看著這交警。
交警臉上突然蒙上一層神圣的光芒,面色肅然,眼中閃爍著一種叫做使命感的東西。
“我試試!”他重重點頭。
他沒有讓蘇乙失望,很快,這輛車的行蹤就被發現了。
他在交警公頻里喊話的時候,剛好他一個執勤的同事發現那臺車正朝著大澳方向去了。
“大澳?”蘇乙有些吃驚,那地方一來一回,可就遠了,下午的打劫,陶成邦是不打算參與了嗎?
“怎么辦?跟不跟?”交警問道。
“跟!”蘇乙一咬牙。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有預感馬上他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了,沒道理現在半途而廢。
“坐好了!”交警熟練掛擋,“我們得快一點,親自跟上去,不然到了大澳,那邊執勤的弟兄們就少了。”
于是蘇乙著實體會了一把什么叫速度與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