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sir四天后在浩園下葬,”司徒臨走前告訴蘇乙,“其實趙sir比呂sir更看好你,只不過他這個人向來只做不說,平仔,到時候別忘了給他上柱香。”
“我會的。”蘇乙鄭重點頭。
蘇乙目送同事們離去的時候,呂明哲來到了蘇乙的身邊。
“如果司徒他們知道你做過什么,一定不會像剛才這么對你。”呂明哲幽幽地道。
蘇乙回過神來,嘴角勾了勾,回頭看他:“我做過什么?”
“你殺了羅杰,還殺了曹楠和呂梁(阿啪)。”呂明哲和蘇乙對視,一字字緩緩道,“我現在甚至懷疑,陶成邦的死是不是也有問題。”
“你覺得我故意謀殺了他們四個?”蘇乙笑道,“警監會的人只懷疑我殺了三個,你比他們還要多懷疑一個。”
“所以我已經向上面申請重新審查陶成邦的案子。”呂明哲道,“警監會忽略的事情,我不會忽略!平仔,我以前有多看重你,現在我就有多痛心,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蘇乙看著呂明哲,緩緩點頭。
呂明哲渾身一震,道:“這么說,你承認了?”
“承認什么?殺人?”蘇乙看著呂明哲,“你隨便講個故事,我就要承認是我做的?”
“我只是理解你的心情而已,呂sir。”他笑著對呂明哲道。
“曹楠和呂梁失蹤了。”呂明哲看著蘇乙,“兩個大活人突然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聽警監會的林sir說了。”蘇乙道,“他也是因為這兩個混蛋失蹤,所以懷疑我殺了他們。”
“山腳下的監控拍到你在八點十三分的時候乘坐出租車到達上花山,”呂明哲道,“后來監控還拍到呂梁分別在九點十分和十點二十的時候,開同一輛銀灰色轎車從別墅出去過兩次,第二趟出去后這輛車再沒有回來。十一點半的時候我帶著弟兄們到達現場,這個時候別墅已經空無一人,門大開著,只有你坐在別墅外的草坪上。”
蘇乙微笑看著他,等待他說下去。
“整個別墅都被人用高錳酸鉀清洗過一遍,”呂明哲緩緩道,“現場零星提取到了你、曹楠還有呂梁的DNA痕跡,不過這根本不能說明什么,因為你承認了你去別墅里走了一遍,只不過誰也沒看到而已。你一句不知情,就可以把用高錳酸鉀清洗別墅的疑點推到已經失蹤的曹楠和呂梁的身上。”
蘇乙依然笑而不語。
“整件事看起來就像是曹楠和呂梁做了壞事掩蓋了現場,然后逃之夭夭,你只是姍姍去遲,撲了個空而已。”呂明哲道,“平仔你不愧是天才,直到現在,這件事看起來依然是天衣無縫,你沒有漏出半點破綻。”
“但你們還是懷疑我。”蘇乙笑道,“你也好,警監會的林sir也罷,你們都覺得是我故意設局,造成羅杰的死亡,又是我殺了曹楠和呂梁,拋尸他處,然后破壞了現場。”
“不是我們懷疑你,平仔。”呂明哲嘆了口氣道,“是你的表情,你的態度,你的所有反應,都在告訴我,告訴林sir,你有問題!”
“盡管你嘴上否認,還編造出一套無懈可擊的理由來澄清自己,但平仔,你的態度真的敷衍得太明顯了,你還故意讓我們看出你在說謊!”
“你根本就是在挑釁我們,你在挑釁警隊,挑釁港島法制!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平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