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宮可以一拍屁股回京都,憑什么要求我們要懂事兒?”丁建國氣樂了,“再說了,憑什么就都得聽他的啊?組個樂隊而已,連原則也可以放棄,把命都給他好不好?”
可以,這很丁建國。
蘇乙在心里暗暗給他點了個贊,表面卻無奈笑道:“沒那么嚴重,一點意見分歧而已,我退一步,大家海闊天空。”
丁建國還要再說什么,楊雙樹說話了。
“其實我支持唱《都選C》,不只是因為我不想折騰。”他道,“還因為咱們幾個都是來者,來者是客,客隨主便,咱為了咱們的原則喧賓奪主,不好。”
“楊叔透徹!”蘇乙豎起了大拇指。
“你小子少來!”楊雙樹笑道,“心里指不定怎么怪我呢吧?”
“不能夠,我也是識大體的。”蘇乙道。
“玩兒搖滾的有幾個識大體的?”楊雙樹斜眼道,“識大體的誰會跑來玩兒搖滾啊?”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齊聲笑了起來。
門背后,胡亮若有所思離開。
十分鐘后,程宮回來了,他雙手插在褲兜里,神色淡然,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沖大家點點頭,道:“那就開始排練吧。”
夜里十一點,各自散場,蘇乙開著丁父的加長林肯,載著丁建國回到了別墅。
丁建國上樓之前,想了想還是問道:“今天的事情,你真打算就這么著了?”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蘇乙故意裝糊涂。
“程宮今天就差沒指著鼻子罵你了,這你都能忍?”丁建國一挑眉毛。
蘇乙笑了笑:“怎么感覺你唯恐事兒不大,在挑事兒啊?”
“我只是感覺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人。”丁建國道。
蘇乙道:“日久見人心。”
丁建國臉頓時紅了,上來照著蘇乙的小腿就是一腳。
“臭流氓!”
然后咯噔咯噔上樓了。
蘇乙疼得抱著小腿直叫喚。
“丁建國你丫有病啊!”他惱怒罵道,“你踢我兩腳了,你給我等著!”
樓道里的丁建國嘴角勾起,心情愉悅地哼著歌進了臥室。
剛一閉門,她就眉頭一皺,嘀咕起來:“不對啊,我之前踢他一腳他都還記仇,怎么可能程宮這么對他他反而能忍下來?肯定有事兒!”
樓下,蘇乙徑直來到了車庫里,到加長林肯里一陣搜尋,找到了一張名片。
“還好,不用太費勁。”蘇乙松了口氣,然后撥通了上面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