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我洪家兄弟,倘有舊仇宿恨,必要傳齊眾兄弟,判其是非曲直,當眾決斷,不得記恨在心,如有不遵此例者,死在萬刀之下!”大頭表情嚴肅對師爺蘇道,“阿蘇,不要怨恨,解開所有煩惱,成就心中蓮花開放,這才是最高智慧。”
“……”師爺蘇像是看智障一樣看著大頭。
“你、你說什么啊!”他無語問道,“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你!”
“我是想說,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上報社團,讓社團聚集所有堂口,當眾陳清是非曲直,這才是解決問題之道。靠我們兩個,是沒有用的。”大頭認真道。
“上面讓我們解決麻煩,你現在的意思是咱們再把麻煩推給上面,對不對?”師爺蘇更加無語看著他,“你、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放飛思想,才能放飛心中蓮花。”大頭道。
“放、放、放尼瑪啊!”師爺蘇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怪、怪不得你大佬會說辦不好這件事就讓你別出現在他面前,你、你這樣做事,哪個大佬肯要你才怪!”
砰!
話音未落,樓梯間門被推開,一個小弟看到大頭,頓時眼睛一亮,道:“大頭,你怎么躲在這里?大佬到處找你!”
“什么事?”大頭問道。
“你被鬼頭羅看中了,人家指名道姓要你過去做小弟,大頭,你小子要發達了!”這小弟滿臉羨慕地道。
大頭茫然。
師爺蘇嗔目結舌。
與此同時,在鄧威的老屋之中,一場別開生面的儀式,正在舉行之中。
眾叔父已擺了香堂,換了古裝,拿了鋼刀,各個面色肅然,列陣在關二爺神像之前。
蘇乙和除了吉米之外的七個小弟,則垂首跪在堂前。
“三百年前,康熙圍少林而焚之,眾僧慘遭焚死!”鄧威頭戴赤冠,身披彩綢,滿臉肅然開口,“幸存者五人逃至高溪廟前,插草為香,結為異姓兄弟,矢志報仇雪恨,反清復明!”
“五人廣結英雄義士,聚義紅花亭,創設洪門!洪門多次興兵起義,失敗而回,十萬洪軍為民族壯烈犧牲,然而,洪門此秘密組織,卻一直流傳至今……”
隨著鄧威一段冗長的社團歷史介紹后,串爆橫刀于胸前,面色肅然向前一步,氣沉丹田大喝:“開——壇!”
老鬼奀上前一步,大喝:“你可知此處是洪軍禁地,警衛森嚴,不可冒犯?違者,軍法無情!”
雙番東:“我是明朝輔駕大先鋒,架橋修路第一功,逢山開路逢城破,誰人不識天佑洪?”
老鬼奀:“到來何事?”
冷佬:“來拜天地會!”
老鬼奀:“拜會何事?”
肥華:“反清復明!”
老鬼奀:“有何為證?”
大角強:“有詩為證!”
串爆:“反斗穹原蓋舊時,清人強占我京基,復回天下尊師順,明月中興起義時!”
眾叔父:“呼!呼!呼!”
串爆手持鋼刀,走到蘇乙身后,刀背“啪”地一拍,大聲喝問:“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愛兄弟!”蘇乙大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