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警察真的要告我們,跟我們過不去,我們死定了,一個也跑不了。”蘇乙道,“但現在警察想要利用我們,他們想以我們的罪證脅迫我們為他們辦事,所以我們現在還是安全的。”
“我說的話,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劉建明點頭,“但是繼哥,警察到底想脅迫我們做什么事?”
“是啊繼哥。”吉米也道。
蘇乙看向陸啟昌,“你這么陰險奸詐,想必能猜得到咯?”
陸啟昌自動忽略了蘇乙的挖苦諷刺,道:“他們之前利用新記的改朝換代,讓港島陷入持續一周時間的混亂,讓市民一直處于緊張恐懼的情緒,造成對警隊的不滿,對港島治安的不滿,因此才能順勢絆倒了李sir。”
“鬼佬一哥一上臺,就喊出百分百破案率的口號,然后阿繼你就帶著和記一夜之間搞定了一切,這些無疑讓市民恢復了對警隊的信任。”
“可是百分百破案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更何況港督現在又新頒布了人權法案條例,我敢肯定這條法案一頒布,以后想要定犯人的罪會變得更加困難!到時候別說破案率百分百了,只怕破案率要創歷史新低都說不定!但這一切如果能得到現如今港島最大的社團,最威的話事人鼎力相助,倒是還有幾分可能。”
說到這里,陸啟昌一頓,看向蘇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一凡跟你談的一定是讓你集合整個和記的力量幫警方破案,為鬼佬一哥的政治口號保駕護航吧?”
“所以,警察想讓我們幫他們破案抓犯人?”吉米不可思議地道,“這太荒謬了吧?”
“不會真是這樣吧?”劉建明也滿臉不信,看向蘇乙。
“荒謬?”蘇乙冷笑,“比這更荒謬的都有!”
當下,他便把那份“四十人黑名單”的事情復述了一遍,并且大概講了一點人權法案對于港島法制的弊端。
“這四十個人還只是第一批名單,”末了,蘇乙冷笑道,“我敢百分百打包票,以后類似這樣的臟活,留給我們的多得是!”
這番話,可以說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所有人都徹底震驚了。
即使是陸啟昌隱約對這種事情有些預料和猜想,但他也完全沒想到,上面竟能做出這樣齷齪骯臟、狠毒殘酷的事情來!
“特么的鬼佬!簡直太陰險了!”吉米驚怒罵道,“虧我還覺得這人權法案真的是德政,是鬼佬覺得虧欠港島市民,對我們做出的補償,現在全港島都在夸他們,可誰能想到,他們居然這么陰險狡詐!”
“繼哥,就算我們聽警察的,照他們說的做,以后我們也一定沒有好下場!”劉建明肅然道,“到時候他們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們頭上,我們反倒成了全港島的罪人!”
“警隊高層居然和黑澀會同流合污,沆瀣一氣,簡直可悲、可笑!”陳永仁還無法接受蘇乙所說的一切,不可置信地罵道。
陸啟昌嘆了口氣道:“我只知道港府最近正在擬一份白名單,可沒想到,居然還有一份黑名單。”
“什么白名單?”蘇乙一愣,敏銳察覺到這個詞背后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