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一凡這樣的害群之馬,卻絲毫不顧大局,絲毫不顧警隊的榮譽和利益,借此來威脅我!”蘇乙說到這里,語氣再度充滿憤恨,仿佛真的發生過這種事情一樣。
“他甚至說,我的成就和我無關,是警隊的資源才有了我的今天,換成是條狗,只怕也不會比我做得更差!”
“他不但侮辱我的工作,他還要踐踏我的理想!他說警隊培養我到現在的位置,最大的目的是為了讓我為警隊搞到特殊經費!”
“所以他一開口就問我要兩億港幣!他還說,這兩億港幣,有一半會進入顏sir你的口袋……”
砰!
鬼佬一哥再也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拍案而起,勃然咆哮道:“污蔑!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從來都沒有要他問你要過什么特殊經費!我也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我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
“那我的猜測就沒錯了。”蘇乙松了口氣,“我就知道您是一個正直的人,絕不可能跟許一凡這種警隊毒瘤沆瀣一氣,看來我的判斷是對的。”
“但無論如何,你也不應該殺了他!”鬼佬一哥怒視蘇乙,“你說的所有借口都不應該成為你殺人的理由!”
蘇乙看著鬼佬一哥,無奈攤手:“你讓我怎么辦?顏sir?因為許一凡的阻攔,我根本見不到你,我根本沒有投訴他的渠道,而且他害怕我找到你,不但只給了我一天的時間籌措資金,還派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證據呢?”鬼佬一哥突然道,“你說的這一切,有沒有證據留下?”
“沒有。”蘇乙一副遺憾的樣子搖頭,“其實我一直都想辦法留下證據,但許一凡真的很謹慎,他每次和我談話都是在荒郊野外,他不但要收掉我的手機,還會搜身,”
鬼佬一哥死死瞪著蘇乙,臉色陰晴不定。
其實他并不怎么相信蘇乙的解釋,許一凡死了,蘇乙現在完全是自說自話,而且還沒有任何證據。
但他必須相信!
因為不相信,就要魚死網破,而魚死網破,是除了黃志誠,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結局。
從良的黑手黨黨魁已經成了全世界矚目的中心,這一場媒體盛宴,勢必會讓很多人吃得滿嘴流油,賺得盆滿缽滿。
是港府推波助瀾,把這件事炒得沸沸揚揚,這個時候掀桌子砸鍋,等于是港府欺騙了全世界!
而一旦發生這樣嚴重的政治事件,必然會有人要倒霉!
蘇乙自然沒什么好下場,但他這個警隊一哥呢?
只怕港督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因為港督自己也要倒霉!
所以,他不但要相信蘇乙的殺人理由,還要理解蘇乙的苦衷,同情他的遭遇,并且安撫他,替他遮掩罪行,并且保證以后不會再出現許一凡這種人!
更讓鬼佬一哥憤怒的是,他完全猜得到,即使他這么做了,這個該死的羅繼只怕也不會滿足,而是得寸進尺提出更多條件!
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