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終止,屏幕上現出雪花。
此時整個會場早已嘈雜一片!
下面的鬼佬一哥,也動容起立,眼中滿是憤怒。
雖然早猜到黃志誠對他有所隱瞞,但親眼證實了這一點,還是讓他感到很沒面子。
黃志誠從影片剛開始播放的時候,眼神就死死地盯著蘇乙。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他依然沒從蘇乙臉上發現任何情緒變化。
驚慌、憤怒、恐懼,亦或是不屑,什么都沒有。
這個人仿佛就像是在看跟他毫不相干的東西一樣。
他深深看著蘇乙,道:“羅繼,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為有權有勢,就可以擺平任何事情,做壞事就可以毫無顧慮。”
“我知道現在問什么你都不會承認,不過沒關系,我不需要你承認。其實你和我誰說了都不算。”他湊近蘇乙,盯著蘇乙的眼睛道:“法律說了算!”
說罷,他轉身就往臺下走去,邊走邊撥通了電話。
“喂?”和記大廈門口,臨時指揮官接起電話。
“第二方案,行動。”黃志誠吩咐一聲,掛掉了電話。
然后,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舞臺上頓時只剩下蘇乙一個人。
片刻安靜后,下一刻——
嘩啦啦……
閃光燈閃成一片。
很快兩個警察上臺來,面色肅然要求蘇乙跟他們走。
但這時,臺下記者哪里還按捺得住?
紛紛涌到舞臺邊上,七嘴八舌問著問題,希望得到蘇乙的回應。
蘇乙一概不理,神色淡漠,跟著警察匆匆下了臺。
另一邊,之前因為要搜查蘇乙辦公室和別墅而和警察對峙的大頭、飛機和劉建明三人,在警察出示過正式的協助調查令后,立刻給他們戴上手銬帶走。
準備進關去談生意的吉米剛要過口岸,也被攔住,抓了回去。
與此同時,剛關掉電視的陳永仁接到了黃志誠的電話。
“知不知道喪狗在哪兒?”黃志誠開門見山問道。
喪狗就是殺掉魚頭標的那個古惑仔。
“頭兒,你……”
“我問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兒?”
陳永仁被嗆了一下,微微沉默,道:“這家伙被安排去灣灣躲風頭了。”
“瑪德!”黃志誠有些煩躁。
他想了想,道:“盡量找到喪狗在灣灣的落腳點和聯系方式,要快!”
“你想干什么?”陳永仁道,“你別亂來!”
“謝謝!”黃志誠答非所問,直接掛了電話。
警局。
克里斯汀迎上蘇乙,也是開門見山說道:“那份錄像帶不能作為呈堂證供,也不能說明任何問題,你放心,保釋不會受到影響,我已經安排人去辦手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