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孝早年就曾想通過阿威殺蘇乙,結果最后打消念頭,取消了委托,沒想到轉頭他就被阿威給賣了。
蘇乙立刻反手給阿威一個委托,只要倪永孝再委托阿威殺他,阿威就要替他反殺掉倪永孝。
蘇乙當時出了四百一十萬的“天價”。
當時阿威接單時樂得跟什么似的,覺得這筆錢是白賺,因為他根本不認為倪永孝還會再次對蘇乙動手,也不認為倪永孝還會委托他殺蘇乙。
可沒想到,兩年后,他認為不可能的事情真的就發生了!
于是他遵守了承諾,完成了蘇乙當年的未雨綢繆。
一代梟雄倪永孝,就因為沒有沖會員,結果慘死碼頭之上。
陳永仁聽到這個故事,簡直嗔目結舌。
這個故事真的頗具離奇色彩,讓人唏噓。
“他也算作繭自縛了。”陳永仁心情復雜地感慨。
說起來,倪永孝對他是真的不錯,他對倪永孝的感覺很復雜。
他搖搖頭,不再想這件事情,給蘇乙匯報道:“黃sir讓我查喪狗的落腳點,他應該想搞事情。”
“意料之中。”蘇乙淡淡一笑,“敷衍過去吧,喪狗可以被繩之於法,但不應該成為可悲的犧牲品。”
陳永仁點點頭,道:“大浦黑今天找我了,應該是魚頭標的事情刺激到他了,他現在很害怕你對他動手,到處拉攏盟友。”
“和聯勝想要按照我們預定的想法完成改制和轉變,大浦黑是最后的絆腳石。”蘇乙道,“這老家伙的感覺還是挺準的,而且他一直很滑溜,讓我有種無從下手的尷尬。”
他想了想,微微沉吟,道:“這樣吧,把這個人交給黃志誠吧。”
陳永仁愣了半天,急忙道:“繼哥,這可不行!大浦黑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他手里肯定有你很多料!起碼他賣腰頭丸的帳,每個月都要給你上供的!就憑這一點,黃sir都可以釘死你!”
“放心,去做吧。”蘇乙笑道,“黃志誠正頭疼找不到鐵證起訴我,有了大浦黑,對他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至于釘死我……”
他嘴角勾起一絲譏諷,不知是自嘲,還是嘲諷別人。
“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了阿仁,無論是警隊高層,還是咱們那位親民的彭先生,他們都舍不得讓我蹲大牢的。”
馬上就要回到和記大廈的時候,蘇乙接到了陸啟昌的電話。
“方不方便見一面?”陸啟昌問道。
蘇乙通過后視鏡看了眼后面一直跟著的幾輛車,微微沉吟,道:“那就現在,有幾個狗仔的車一直跟著我,你正好幫我搞定,半個小時后,我們在上花山見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