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社團的被條子掃蕩,不是常有的事嗎?”蘇乙淡淡一笑,“連我都是剛剛放出來,我手下飛機、建明、吉米和大頭到現在都沒有被保出來,現在抓進去個大浦黑,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阿威豎起大拇指:“繼哥,你這叫臨危不亂,大氣!”
蘇乙笑呵呵端起酒,一揚而盡。
臨危不亂?
臨危個粑粑……
大浦黑的場子突然遭到警方掃蕩,負責散貨的小弟連人帶貨還有錢都被抓了個正著。
大浦黑正和兩個樓鳳在樓上包廂里搞多人運動,也被警察抓了個正著。
據說黃志誠沖進去的時候,這家伙正到關鍵時刻,愣是當著警察的面運動了兩分多鐘,徹底發泄出來后,這才癱坐在沙發上,舉起雙手道:“我爽了,你們隨意。”
“帶走。”黃志誠面無表情地用手帕捂著鼻子,擺擺手,率先往外走去。
黃志誠到底手段了得,到了警局,一番連消帶打,讓大浦黑這個老江湖都有些慌了神,以為是蘇乙配合警方在對他趕盡殺絕。
當黃志誠把他藏起來的錢和貨全部起出來后,大浦黑終于撐不住了,黃志誠隨便給他跟救命稻草,他立刻就抓住。
而蘇乙此刻也剛和阿威再次達成了協議。
四十個人,全部擄走關押,等蘇乙的信號。
不用殺人,還能得大筆錢,阿威自然沒有拒絕這筆生意的道理,當下沒口子答應下來,說保證給繼哥辦得漂漂亮亮的。
他沒有多問任何問題。
第二天一早,蘇乙剛睡醒從別墅二樓的臥室下樓來,就看到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寸頭青年腰板挺直坐在客廳沙發上。
突兀出現的人頓時讓蘇乙一驚。
緊接著他便反應過來,這人應該就是內地的心意,派來保護他的保鏢了。
然后,蘇乙心中泛起怒火。
他的別墅外面有幾十個人保護他,結果被人摸到家里,外面的人都沒有半點動靜!
這些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
“你不要生氣,”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的人突然開口,站起身,緩緩轉過身來。
他目光銳利,相貌朗俊,看著蘇乙緩緩道:“全副武裝的軍營我都可以輕松潛入進去,不用說你這一棟小小的別墅了。你的手下攔不住我這樣的專業人士,這不是態度問題,而是他們的能力不行,所以你完全沒必要為他們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生氣。”
蘇乙皺皺眉:“你怎么知道我在生氣?”
“呼吸。”這人道,“你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卻跟緊張和恐懼的急促有所區別。”
頓了頓,他看著蘇乙道:“你的心理素質很不錯,這很好,如果發生意外,冷靜可以救你一命。”
“你叫什么名字?”蘇乙問道。
這人突然立正敬禮:“許正陽!奉命執行保護任務,請多多關照!”
蘇乙若有所思點點頭,問道:“你以前來過港島?”
“我是第一次來。”許正陽板著臉道,“但我用昨晚一晚上的時間,記住了港島百分之八十的道路交通地圖,你完全不必擔心我對港島不熟悉!”
蘇乙點點頭,對他豎起大拇指:“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