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寧玉一邊咳嗽,一邊思索對策的時候,蘇乙突然毫無預兆出手搶走了她手里的半截香煙。
李寧玉頓時心幾乎跳到嗓子眼,幾乎下意識就要反搶回來,卻被蘇乙死死抓住手臂。
“陷阱!”蘇乙臉上帶笑嘴唇嗡動,壓低聲音在李寧玉嘴邊來了句,然后笑著大聲道:“少抽點煙嘛,對身體不好!老勸你你就是不聽!”
李寧玉此刻心亂如麻,驚疑不定,渾身緊繃。
蘇乙笑著退后兩步,道:“快回去吧,待會兒司令就回來了。出了緊急情況,司令部要全封閉了。”
說罷,他隨意向李寧玉笑著擺擺手,轉身向樓后那排平房走去。
李寧玉勉強恢復鎮定,轉身向樓里走去。
然而看似平靜的她,心卻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二樓的一扇窗后,一雙若有所思的眼神收了回去。
某個角落,一個隱蔽的身影悄悄縮回了身子。
蘇乙走出了后院,空曠的院落中,只剩下那個掃地的清潔工,有節奏地揮舞著掃帚。
刷……
刷……
特務部的辦公室其也在辦公樓里,只不過這些人一般都在后院的這排平房辦公。
因為這里的地下室是特務部的監牢,人啊們的審訊、監聽設備,全部都在這兒。
一走進走廊,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就撲鼻而來。
地下室時不時傳出的凄厲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栗。
蘇乙來不及掩鼻皺眉,就看見王田香笑呵呵站在門口,正對著他笑。
似乎早在等著他到來。
蘇乙還是掏出了手絹,掩住了口鼻,眉頭皺得很緊。
“怎么這么難聞?”他嫌棄地道,“什么味道?”
“地下黨的味道。”王田香笑呵呵道,“白秘書可是從來都沒來過我這兒,今天這是怎么了,突然大駕光臨?”
“司令讓我告訴你,切斷對外通訊,封鎖司令部!”蘇乙道。
王田香頓時精神一振,就像是嗅到了肉骨頭的狗。
“來什么活兒了?”他目光炯炯盯著白小年。
“關于地下黨的,大活兒。”蘇乙故作神秘,然后掩著鼻子就要退出去。
但就在這時,他身邊不遠處的一道房門突然打開,就見兩個特務架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刺鼻的血腥和惡臭頓時撲面而來。
當蘇乙看到這團血肉模糊的東西中有一雙布滿血絲、毫無感情的眼珠死死盯著他的時候。饒是蘇乙心堅如鐵,此刻也不禁被嚇了一跳。
“哎媽呀!”
然后他立刻做出了應有的反應,像只受驚的兔子般一蹦三尺高,跳到了王田香身后,一副花容失色的樣子顫聲叫道:“這、這什么玩意兒?”
王田香眼神閃動,向其中一個特務一揚脖子。
這特務搖頭:“沒有反應。”
王田香沉吟著,擺擺手。
這兩個特務立刻架著這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從樓梯下地下室去了。
王田香這才笑吟吟回頭看向蘇乙,溫聲道:“不好意思白秘書,剛才那只是個女地下黨而已,沒嚇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