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武田道,“王處長這么做還可以進一步縮小老鬼的嫌疑范圍,因為就算老鬼的情報傳遞方式再神不知鬼不覺,也必定有跡可循。”
“就算情報沒傳遞出去,那也沒什么。”王田香笑呵呵道,眼中流露些許自得,“我們只要封鎖消息,地下黨的首長特使會毫無察覺踏入我們為他準備好的陷阱。而老鬼也不過是甕中之鱉,抓住他,只是遲早的事情。”
啪啪啪……
武田鼓起掌來:“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王處長,你的智慧,讓人驚嘆。”
“的確是很精彩。”張一挺也贊道,“武田長,強將手下無弱兵,您的部下真是這方面的好手。”
武田淡淡道:“張司令,王處長是你的人,怎么成了我的部下?”
張一挺本來就是奉承一句,沒想到人家把屁股挪走沒拍上,只好訕笑道:“我都是黃軍的人,更不要說他了。”
王田香諂媚道:“對,對,我們張司令絕對是黃軍的人。”
“那現在,我們就靜候王處長的佳音咯?”武田笑呵呵道。
“不敢,不敢!”王田香賠笑著道,“不過情報是否泄漏,的確很快就有分曉。”
“這件事情沒有王處長親自坐鎮,我終究是不太放心。”武田道,“這樣吧,王處長你去親自盯著老鱉,我和張司令就在你的辦公室稍事歇息。”
“卑職遵命!”王田香一個立正。
事情的確很快就見了分曉。
四點半的時候,王田香派人回來稟告,老鱉出了門直接回到了住處,直到現在都沒有出過門。
這就說明,老鱉手里沒有情報,或者說老鱉沒那么著急傳遞情報。
王田香讓手下轉報,他決定再盯老鱉一段時間。
這一盯,就是三個小時。
七點半的時候,王田香無功而返。
“老鱉已經睡下了。”他嘆了口氣,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么,“看來老鬼的確沒有來得及傳遞情報。”
“這也不算什么壞事。”武田道,“無論怎樣,老鬼跑不了,地下黨的首長特使,也插翅難逃!”
“沒錯!”張一挺道,“但信鴿被捕,如果我們司令部搞封閉,讓老鬼傳不出消息去,只怕地下黨會產生疑慮,說不定會取消四天后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