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誰呢?你再罵一句!”蘇乙瞪眼指著他喝道,“沒用的孬貨,居然打女人,你算什么東西!”
“閉嘴!”張一挺臉色鐵青,“你們誰敢再說一句,我就把你們全都拉出去斃了!”
這句警告終于起了效果,兩人都悻悻不再開口。
一直冷眼旁觀的王田香嘆了口氣,道:“金處長,看起來,事兒是你挑起來的,解釋解釋?”
金生火滿臉不忿的樣子,左右看看,指著李寧玉冷哼一聲道:“我解釋什么呀我?我挑事兒?是這臭女人來找我耀武揚威來了!不然我會抽她?哼,我還怕臟了我的手!”
王田香看向李寧玉。
李寧玉眼睛眨了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抹了把眼淚,冷冷道:“是我犯賤,不過以后不會了。”
說完拉著蘇乙轉身就向自己房間走去,然后狠狠摔上了門。
砰!
走廊里,只剩下金生火、王田香和張一挺面面相覷。
在斜對面,吳志國正倚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看向這邊,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來的意思。
一陣沉默之后,王田香嘆了口氣,看向張一挺:“司令,您看這事兒?”
“我看?”張一挺冷笑一聲,“我看什么看?現在這兒是我說了算的嗎?問你主子去吧!”
說罷,張一挺一拂袖,轉身也向自己房間走去。
砰!
他狠狠摔上了們。
王田香也不覺尷尬,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搖搖頭,看了對面的吳志國一眼。
見對方只是面無表情看熱鬧,他走到一邊,從地上拿起一個藥瓶來,舉著它對金生火道:“金處長,李科長特地問我要了專治跌打損傷的百寶丹,想要給你敷藥,你不接受她的好意也就罷了,怎么還打她?”
“好意?”金生火冷笑,“王處長,我打你一巴掌,再給你個棗兒吃,這算不算好意?她李寧玉裝什么大尾巴狼呢?以前怪我眼瞎,但現在我要還看不清楚她就是個騷狐貍,那就是我蠢了!”
王田香怔了怔,緩緩點頭:“好吧,金處長心里有怨氣,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咱們當男人的,還是應該大度一點。”
“大度?”金生火嗤笑,“我到今天才明白,我以前就是大度過頭了我!”
他指著自己的臉:“白小年撓我這事兒怎么算?”
“要不,您找機會撓回來?”王田香想了想,笑道。
“得,我算看出來了!這人吶,誰也靠不住!”金生火搖搖頭,“王處長,您歇著吧您,我呀,就當是被狗咬了!”
他轉身,回自己屋了。
砰。
對面也傳來關門聲,王田香抬頭看去,就見對面吳志國也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一陣雞飛狗跳,樓道里就剩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