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一怔,隨即悚然而驚!
張一挺想殺自己?
為什么?
他什么時候有的想法?
為什么自己一點也沒感覺到對方的殺機?
他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這么致命的危機,他竟一直都沒察覺到!
他暗自自責。
現在想想,他被當做殺顧曉夢的兇手抓起來,他固然當時沒有向張一挺求救,但是同樣的,張一挺也沒有主動開口救下他這個基友啊!
哪怕是做做樣子,張一挺當時也應該開口的,但他什么也沒做。
這分明是巴不得蘇乙趕緊死的表現!
可蘇乙愣是直到現在才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
大意了……
蘇乙滿臉毫不偽裝的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著張一挺,等著他的回答。
“我、我自己也想干掉他。”張一挺喘息著,虛弱無比地道,“因為他跟我有那種關系,對我太熟悉了,我懷疑他早看出我的不對,所以我本來也想殺了他。后來演出任……”
“后來我老婆逼我殺了他證明我的清白,也正合我意。”
“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腸!”蘇乙狠狠按了下自己血淋淋的左手大拇指,頓時痛得涕淚皆下,渾身顫抖,他指著張一挺,顫聲道:“要是早知道,你是這么一個狠辣心腸的男人,當初我絕不會讓你得到我,嗚嗚嗚……”
蘇乙掩面而泣,哭得那叫一個悲痛欲絕。
“閉嘴!”武田滿臉嫌惡呵斥一聲,蘇乙頓時一個機靈捂住嘴,嚇得不敢再發出聲音。
武田的目光重新落在張一挺身上,陰測測道:“張一挺,你剛才說你想殺白小年,但你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因為白小年很少一個人單獨外出,對嗎?”
“是。”
“你還說,你怕殺了白小年會被別人懷疑到你頭上,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對嗎?”
“是,武田長。”
“你說你是在一個多月前,產生想殺掉白小年的想法的,對嗎。”武田繼續問道。
“對!”
“那么是不是除了你的任務,”武田此時突然微微俯下身子,眼神直直盯著張一挺的眼睛,“你殺白小年,還因為你發現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張一挺怔住:“身份?”
“老槍,你隱藏得真夠深啊……”武田冷笑。
“老槍?我怎么可能是老槍?”張一挺一臉懵逼,隨即激動起來,“我冤枉啊!我的身份,怎么可能是老槍?”
“你若不是老槍,那白小年為什么說,他親眼看到你跟地下黨接頭?”武田道。
“我跟地下黨接頭?”張一挺不可置信,“我冤枉啊武田!白小年在血口噴人!他在撒謊!”
“張一挺,”武田冷冷道,“我提醒你,命只有一條,就這么死了,值不值得?你最好想清楚!”
“我……”張一挺臉色陰晴不定。